鹿茴听到祁璟衍说的这句话,只当做是一句醉话。
死,他只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又岂会死?怎么舍得他的素瑶,和他们的儿子呢!
鹿茴想着祁璟衍不走,这间包厢她根本没有办法打扫,最后万幸同事过来帮忙,保安打了电话,让司机把人送走,包厢终于恢复了安静。
打扫好包厢,鹿茴站起来用手捶打着腰部,她的身体在这五年损耗惨重。
当年生完宝宝没能坐坐月,就锒铛入狱,在监狱里生存环境又十分险恶,更没有闲情逸致去养身,去保健。
余波站在门外,看到包厢里的鹿茴在捶打腰骨,他竟然觉得这一幕很刺眼。
不露声色地转过身,随后离开了包厢外面。
她明明可以选择更轻松的工作,可是偏偏选择了夜场的总会。
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的缺钱?
祁璟衍知道吗?
余波带着心里的疑问朝着办公室走去。
鹿茴还在打扫包厢,高洁已经换好衣服,走进包厢帮她一起收拾。
“茴姐,我们结束后去吃夜宵好吗?”
高洁询问鹿茴的意见。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那条瘸腿上。
关于今晚发生的事,鹿茴耿耿于怀,尤其是素瑶说的那些话。
哪个女人不爱美?
可是现在的她和美根本不沾边。能苟延残喘到今时今日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最大宽恕。
她是个罪人,连亲生骨ròu都保护不了。
高洁继续整理酒瓶,她又说了一句,“那我们打包带回来吃好吗?”
“嗯。”
鹿茴这次同意了她的提议。
达成共识后,两人干活的手速越发的麻利。
祁家老宅。
祁璟衍被司机送回家,他被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回来吵醒了家里的佣人,林婶披着衣服走进厨房,为他煮醒酒汤。
等醒酒汤煮完后,林婶端着托盘走进客厅。
“大少爷,你为什么喝得这么醉,当年你答应过我,从此以后不再喝酒的,何况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庄医生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万幸我及时拦截,要是被老爷听到,说不定会倒下。”
林婶苦口婆心地劝他少喝酒,不要轻易违背诺言。
靠着沙发,祁璟衍端起醒酒汤微微喝了一口,他没有继续喝,低眸盯着手上的碗,“这醒酒汤是按照她给的配方熬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