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是夫妻,倒像是宿敌。”
她笑了,笑声特别的响亮。
祁璟衍没搭理鹿茴,板着脸走出了卧室,他回到书房,背对着门站立,双手托在书桌上。
鹿茴,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全是真心的,没有骗你,哪怕一个字。
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承受漫长的煎熬,以为等到了你回来,我们能够重新开始,可是很多事总是防不胜防。
鹿茴,你再忍忍,再等等。
等时间到了,我会把真相告诉你。
对不起,我无心伤害你。
他双手托在桌面上,表情痛苦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底是一片猩红。
祁璟衍收拾好心情走出书房,重新出门上班。
卧室里的鹿茴从床上起来,她朝着洗手间走去,根据祁璟衍的要求,率先为今晚的一场赴约做起了准备。
她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满了,然后脱了衣服泡澡,泡完澡收拾完毕走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小脸,坐牢五年,她第一次认真地端详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也难怪祁璟衍说与她同桌吃饭会倒胃口。
五年的时间,她变得憔悴不堪,形容枯槁。
没有人能经得住暗无天日的集装箱的生活,也没有人经得住没有人探视的监狱生活,更没有人经得住痛失亲生骨ròu的生活。
心里的压抑和生理上的折磨,让她从一代女神变成了像个过街老鼠的丑八怪。
化完妆鹿茴坐在床边,祁璟衍送来的那个袋子她没有打开,打算晚上再看。
为了女儿,她心甘情愿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可怜的宝宝,妈妈经历过的痛,不会再让你承受。
我不会让你步上我的后尘,重蹈我的覆辙。
孤儿,我来当就够了。
这一天过得特别快,快到鹿茴根本不愿意面对祁璟衍的出现。
她拿起床上的那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裙子。
看到裙子的质地和设计风格,她无声地笑了。
祁璟衍,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竟用这种低劣的方式羞辱我。
尽管内心不能接受,为了女儿,她还是乖乖地换上了那条裙子。
鹿茴换好裙子刚出来,卧室的门被推开,祁璟衍喝了酒,他开始动手扯松领带,满身酒气地朝着她走来。
温热的大手贴上她削瘦的脸庞,微微低头,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
“好好表现,把我哄开心了,找女儿的事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