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祁星澄懂事的样子,祁璟衍作为他的爹地,他恨透了自己这五年来对儿子的置之不理。
“大少爷,小少爷是真的很爱你,可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林婶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眼泪,哭到鼻子都堵塞了。
祁璟衍站在急诊室门口,心里对小奶团愧疚不已。
是我错了。
小星星,爹地错了。
他默默地站着,眼眸里一片氤氲。
一整晚,祁璟衍忙得不可开交,等护士把鹿茴送到病房,他留下林婶在急诊室守着祁星澄。
VIP病房。
鹿茴在半夜幽幽转醒,睁开眼映入眼的是坐在病床前的男人。
“小星星怎么样了?”
她紧张地问道,想从病床上下来。
“具体的化验结果明天才能知道。”祁璟衍坐在椅子上,深邃如海的黑眸睨着靠着床头的鹿茴。
她略微垂眸,出狱有段时间,原本齐耳的短发有些长长了。
他打量着鹿茴不言不语的模样,她真的变了很多。
变得很安静,很内向。
胆小又怕事,完全失去了以前的鲜活与灿烂。
“现在有空聊聊我们的事吗?”鹿茴鼓起勇气,想和祁璟衍聊一聊未来。
他坐在病床前,眸色一沉,薄唇微掀,一字一字地从唇间迸出,“你想聊什么?”
鹿茴,你最好别再说离婚这件事,别逼我恨你。
祁璟衍微微攥着大手,后槽牙用力地咬着。
“我觉得你和我之间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我们勉强相处在一起会很累的,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我。所以我们……”
鹿茴双手绞着被子,终究还是说出了心里酝酿已久的话语。
“住口,你真是可笑极了,五年前说爱我,怎么,五年后你就不爱了?你说你看不清楚我的面孔哪一副是真,哪一副是假,那么你呢?”祁璟衍从椅子上起身,他双手撑在病床的床铺上,倾身逼近鹿茴面前,“想离开我,想和那个男人双宿双栖吗?做梦。”
可是,你每次都在伤害我,我真的很痛苦。
就算我爱着你,可是我现在伤痕累累,千疮百孔,哪里还经得起你给的风霜雨雪?
祁璟衍,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越想越心酸,伤心的泪水悄然滑落,滴滴落在了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