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轻轻地印在那颗泪痣上。
“喜欢呀!很喜欢。”
鹿茴又冲着他咧嘴傻笑,用行动向他证明她是喜欢那颗泪痣的。
祁璟衍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滑落的一小撮发丝,深邃如海的黑眸直勾勾地凝望着她清澈的双眼,“如果,你一直就这样永远不康复那该有多好呢?”
他的话引得鹿茴眨了眨无辜的眼眸,表情满是疑惑与不解。
鹿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在你心里面的那个人是傅书御。
你只是暂时病了,疯了,分不清楚我们。
可是,存在你心底里的那个人是他。
然而,我不想退让,在你是我妻子的这段期间,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我知道我得不到你的心,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亦或者是将来。
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管。
我只想和你一起沉沦,堕落。
有一天你走了,起码在我往后寂寞的余生里还有这段回忆支撑着我。
他脱掉她的线衫,她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冒出了鸡皮疙瘩,缩成一团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双手拉扯着祁璟衍的西装前襟,抬起小脑袋,冷得瑟瑟发抖,脸上露出一抹羞赧,“灯太亮了,不舒服。”
“那开床头灯好吗?”
他抱着怀里的鹿茴,语调像在哄小朋友。
“嗯,我喜欢暗一点的灯光。”
她在祁璟衍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抱着鹿茴,温热的胸膛紧紧地把她包裹在怀里,拿起遥控关掉了大灯,把床头的小灯点亮。
祁璟衍低眸,修长的手指挑起鹿茴的下巴,她眨了眨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
他慢慢地俯下身,薄唇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小脑袋一片空白,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一夜她整个人都很暖和,后来身体又太热了,反倒流了很多的汗水。
天微微亮,祁璟衍看到在怀里沉睡的鹿茴,他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盯着她睡着的疲惫模样。
五年前,他们有过许多的温存,五年后,他们连温存的机会都减少了。
很多事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更,他豁然回首,才惊觉到原来她已经离他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