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对她只怕恨意更深。
“我来看看宋一一。”
鹿茴淡淡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
“少和我来这一套,鹿茴,你害死我的佳妍,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的。”刘玥珠对着她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带着一股浓烈的恨意。
关于宋佳妍的死,鹿茴确实难以忘怀。
但是宋佳妍比他们任何人都要真实,哪怕先前她犯过错,她临死前的悬崖勒马足以抵消她先前做过的那些错事。
“我今天不是和你谈宋佳妍,我只想进去看看宋一一。”
鹿茴想硬闯。
就在这时,刘玥珠从轮椅的踏脚板后面抽出了一支手杖,她用手杖的尖端怼着鹿茴的孕肚。
“别逼我动手,总之今日你想见她,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刘玥珠态度强硬,就是不想让鹿茴进去见宋一一。
鹿茴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刘玥珠的手杖怼着,她不敢冒险,毕竟没什么比祁星澄来得更加重要。
“好,你别折磨宋一一我就不进去。看在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希望你能够做一次人。别伤害那个出身悲苦,没有得到过双亲疼爱的小女孩。”
她说着宋一一的身世,却像是在说自己。
这一瞬间竟不自觉地湿了眼眶。
“我宋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干预。”刘玥珠收回手杖,对她不客气地说道。
鹿茴带着阿桃离去,刘玥珠启动电动轮椅重新驶进了病房。
“你以为她来了你就能重获自由吗?”刘玥珠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宋一一,经过一夜她的眼窝下有明显的一团黑青,“是你不怕死活地找上门来,有这结果是你咎由自取。”
宋一一望着刘玥珠,她的眼眶瞬间泛起了湿意,“我有想过你们不愿意认我,好在我把秘密写在了一个地方。鹿茴会看到的,我死了也会保佑她找到那个秘密的所在地。”
刘玥珠对着宋一一露出狞笑,猖狂的笑声响彻病房。
“哈哈哈……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黄毛小丫头,也敢不自量力地算计我?”刘玥珠的手,轻轻地捏住了点滴的输液管,“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命贱如蝼蚁的东西。”
宋一一看到刘玥珠捏着点滴输液管,她的脸上是不符合常龄孩童该有的冷静与淡然。
“死有什么可怕的?我从小就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你以为你的手段能够瞒天过海吗?你根本不知道我那个生父有多恐怖,如果我死在你们的手里,他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无间地狱。”
宋一一听岚姨说起过关于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生父。
她知道这番话刘玥珠根本不会在乎,可她就是不想便宜这个不顾念血缘亲情的外婆。
刘玥珠举起手,用力一巴掌打在了宋一一的脸上,她用力的咬着牙根,面目狰狞地瞪着床上的人,“连你也敢威胁我?下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