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是一位气质卓然的美人。
“小贱蹄子和那个该死的女人倒是如出一辙,说的话同样让我倒胃口。”
女人戴着红宝石戒指的那根手指轻轻地在腿上敲着,似乎在筹谋什么。
西装男依然是恭敬地侯在车外。
“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交代下去,给她找点刺激,教训一下她的目中无人和傲慢无礼。”
女人红唇抿了抿,很快下达了命令。
“是,夫人。”西装男低着头不敢抬起。
女人吩咐完毕,将摇下的车窗缓缓升起,车子在西装男面前扬长而去。
阿桃开车驶出去的时候,女人的车子正好跟在他们后面。
“少夫人,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和跟在我们后面的那辆车上的女人在说话,你转头看一眼,对方是你认识的人吗?”
阿桃想让鹿茴认一下脸。
鹿茴转头的时候,发现后面那辆车的后座有遮挡板升起。
“看不到,有挡板挡住了对方的脸。”
鹿茴如实相告。
“没事,我会根据车牌号码去调查,再说时家要查起来也不难。”阿桃决定去调查对方。
就算自己查不到,通过祁璟衍也是可行的。
“阿桃,那个人你务必要好好调查。”鹿茴叮嘱阿桃。
对方都找上门来了,她今晚又没有如对方所愿地去见面,后面肯定会继续找她。
“是,请少夫人放心。”
阿桃载着鹿茴继续往庄园的方向开。
翌日天亮。
秦烟起床去晨跑,经过门外,看到陆沂弦的那辆车还停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就去晨跑,没再继续管他。
坐在车里的陆沂弦昨晚想了一夜,依旧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开车,去找祁璟衍。”
“是,三少。”保镖终于打起了精神。
陆沂弦摇下车窗吹着灌进来的冷风,祁星澄的那番话让他昨晚彻夜失眠。
他小小年纪心思缜密,用小辞来威胁自己,确实很管用。
“你说,祁璟衍那个长子怎么样?”
陆沂弦眯着狭长的凤眸盯着开车的保镖。
保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劝阻,“三少,你可千万不要去针对祁少,现在秦小姐还住在他们家。何况,祁彧这些年来虽然没有回国,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段究竟有多硬。”
“说得好像祁家的老二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似的。”
陆沂弦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