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根本就没有接受你,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从我的手里要人?”
男人那狂笑的姿态真是恶劣极了,让人想打他一顿。
这种被当作物品一样夺来夺去的感受,让安杳十分不好。于是离她最近纳尔修就成了发泄的垃圾桶,她一口咬在他手里,虽然并不很痛,但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牙印。
“好像说的我会接受你一样……”
她闷声生闷气道,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混蛋赶紧放她走啊!
纳尔修皱了皱眉,一手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尖尖的下巴,随后又捂住了她呜呜的嘴。
意思很明显。
——别乱说话哦小雌性。
安杳顿时心里更生气了,在心里控诉,能不能放弃感化纳尔修这玩意儿?
很可惜系统告诉她不能。
烬看见纳尔修这种行径,捏紧了双拳,青筋暴起,脸色简直阴沉似墨。如果不是为了顾忌安杳现在在他手中,他早就大开杀戒了。
在兽人们的观念中,雌性天生就是珍贵而柔弱的存在,需要雄性们用心去呵护关爱。
而这些相当于外来闯入者的恶劣虫兽们却反其道而行,不仅把雌性抢走,居然还把她带到这么恶劣的地方。甚至对雌性的各种动作都是如此的粗鲁!
自从虫族人人来到兽人大陆之后,抢地盘,抢食物,抢雌性。
对兽人们最重要的东西被他们抢了个遍。
兽人与虫族人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烬那双幽绿色的han瞳中跳动的火焰,再也不给对方有持无恐的机会,他的动作迅速闪电,转身便消失在原地,来到纳尔修眼前,一击重拳狠狠朝他面门砸下。
“轰!”
这一记气势汹汹的拳头犹如带着龙奔虎跃之势!
纳尔修没想到对方出手又快又狠,又因为带着安杳这个“拖油瓶”的缘故,一时错闪不及,半张脸被擦边而过,顿时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该死!”纳尔修迅速跳开几米远,一手擦掉脸上的血,低骂了声,“真是粗鲁的兽人!”
雄性之间的战斗欲与胜负欲终于被挑起,而且还有心仪的小雌性在两人面前,更是挑起了流淌在雄性血液中的本能表现欲。
“小雌性离远点,别过来!”纳尔修伸手将安杳推到身后,并不担心会有其他人过来带走她。
因为只有狼兽过来了,而蛇兽没过来,看来那条蛇兽现在还正在和那条人鱼激战。他只要能够打败这头狼兽,就可以心安理得带走雌性。
两人瞬间便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