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明显已经变得游离失神,下半身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半兽化,变成一条修长雄壮的黑尾,正紧紧缠绕着她纤细的小腿,穿过腿窝,很快便摩挲出明显的红痕,并且没有继续停下的趋势……
天雷勾地火。
完蛋了!
安杳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汩谛尔的蠢蠢欲动了。
正当此时。
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汩谛尔动作同样顿住,他那双猩红幽暗的红瞳恢复些许清明,冷冷的睥睨向门口的方向,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森森杀意。
好事被打搅,恼羞成怒。
“别、别出声……”安杳一只手轻轻拽住了他的手臂,双眸瞪得圆圆的,无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汩谛尔眸色微暗,一言不发,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那个方向看。
身下的蛇尾肌ròu微微发紧,蓄势待发。
“你睡下了吗?”少年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么早?”
狐离有些纳闷。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平常根本不会在这么早的时间就休息,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而且俩人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就约定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学习巫术,难道她忘记了?
……是那只雄狐狸。
汩谛尔看了怀中的小雌性一眼。
还说两人没关系。
一个毫无关系的雄性兽人会大晚上过来找雌性吗?
他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了几分妒意,决定对小雌性实施一点惩罚。
没有人回答他,狐离又忍不住屈指轻叩了叩门,轻声问道,“……你在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但是他能听见屋里那轻微的细响,似乎又夹杂着几声气音,像是在交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很是不同寻常,狐离脑海中掠过万千种不好的猜测,刚要开门进屋的时候。
屋里才终于传来一道声音,
“我、我已经睡了……”冰凉的蛇信子在她脖颈处轻轻舔着,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嘶……”她立刻小小地痛哼了一声,虽然并不明显,但还是可以被人捕捉到。
安杳心中又气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