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拍了拍姜祁山发顶,“可你现在厉害啦。”
手腕被反捉过去,脉搏按着有些茧的拇指。
“我不能再多说,但我很累。”
“哥不会明白,认出你我有多高兴。”
直白而赤诚的诉说,莫慎远心里一动,不禁探身轻轻抱住他,声音温润如水,“辛苦了,你很棒。”
温暖,却不热烈。
没了年轻时治愈别人的勇气。
“你也是。”姜祁山反抱过去,下巴贴着莫慎远的颈部,“你看着好累,却还是那么温柔。”
“我相信命运,遇到你就是。”
“我也信。”
“哥,你是想哭吗?”
“没有。”
莫慎远一抬手,才发现脸上已经有了冰凉的痕迹。
“确实太累了。”
姜祁山跃起,抿着唇居高临下,神色不清。
半晌,他递出个摆件。
竟然是莫慎远昨晚遗忘在热水器顶的机器——钻研许久,满心期待想送给傅竹疏,却看都不看就被否定。
“谢谢你,真的。”
“我改了改,现在不会信号不稳了。”
“谢谢哥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家?”
莫慎远浑身都不对劲,像久病将愈前的高烧。
他喃喃重复着这个字,最后说:“你有难处随时来找我。我的休息日不多,可以直接来医院,我基本都在。”
转过身,衣角被轻轻扯住。
莫慎远扭头,只听那孩子带着怯问:“会不会打扰哥,要不我先和姐姐打个招呼?”
“姐姐?”
怕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女朋友,尽管找我,不会有人介意的。”
“好!”
摩托嗡嗡,姜祁山侧身腿撑地,嗓音很闷,“哥,昨晚和你吵架的是谁?”
“他。”
莫慎远扣上头盔,淡淡笑着,“我是他的朋友。”
“……我想说。”
“如果哪条路走的很艰涩,那一定是有更好的选择,世界在帮我们。哥,你信吗。”
“有些道理。”
凌晨。
李羌羌收拾好设备刚准备离开,姜祁山竟然现在回到了实验室。
“最近搞基金项目,你还准备熬夜通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