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台词。”
宁予年听见他的心声般,毫不掩饰欣喜炫耀:“电影《地球之夜》里的一段台词,你应该不爱看。”
宁虞敛眸切割面包的动作愈沉,他对影视作品的兴趣,只局限于空了陪黎淮看:“……以前都不知道你有看电影的爱好。”
“我电影、电视剧、专访、纪录片都爱看。”宁予年依旧笑意盎然地,“你知道什么呢。”
明刀暗箭,宁虞微妙一顿。
宁予年就差哼小调了,低头切面包的姿势愈发优雅,仿佛处理牛排。
他也没想到自己回来的就这么凑巧。
一撞上两人本就有矛盾,二撞上宁虞这情人也闲,也爱记台词。
暴风眼中央,只有黎淮置若罔闻保持着近来少有的明朗。
他从上餐桌第一眼,就注意到今天所有人的餐具都变了。
白瓷雅丽,一簇簇矢车菊争相在盘沿绽放,每一个餐盘中间都标记着“A”、“R”两个叠在一起的蓝色字母,盘底做成草甸状,浮雕精致自然,杯盘碟碗凑成一整套。
“新买的吗?”黎淮问得直接。
终于出现新话题,严叔赶紧接上:“这套餐具是德国梅森1725年AR国王标的‘白色矢车菊’,算古董,至今只保存了八百件,都是少爷带回来的。”
虽然瓷器保有以前的模具,同款在现代也有出产,但工艺做工跟以前的年代还是有很大不同。
“我以为你只跟人搭伙卖医疗器材,怎么还收藏古董?”宁虞不是没看到家里多出来的一堆东西。
“我不收古董,这些都是假的。”宁予年坦诚,“朋友做着好玩送的。”
黎淮想起他衣帽间认出的布料:“这满屋子都是你朋友送的?”
“半买半送,都有。”
“墙上那些字画也是假的?”
宁予年勾唇:“顶多算临摹学习。”
“那你朋友真是不少。”
“谢谢。”宁予年欣然接受。
黎淮垂眸又吃了两口,忽然:“是叫宁予年吗,给予的予?”
宁虞一滞。
宁予年到这才算真正畅快地笑起来,像是得到极高的赞扬:“是,给予的予。”
“行。”
黎淮随口:“你们两个一个无虞,一个予年,如果当年领回家的是个女孩,是不是就叫‘予宁’了。”
宁虞原名“宁无虞”,取自“四方无虞,予一人以宁”。
寓意四方没有忧患,我因此感到安宁,后来他老丈人嫌这个名字不够有志气,才把“无”字去掉。
“本来就是打算要女儿的,幸亏我小时候长得像女孩,对了我妈的眼缘。”宁予年意味不明补充,“宁虞不喜欢男孩。”
他嘴里的“妈妈”,无疑就是宁虞早年病逝的亡妻。
自从女人去世,他就再没叫过宁虞一声“爸”。
一顿早饭吃下来,严管家冷汗冒了好几脑袋。
少爷三五不时就要刺上老爷一句,也不多过分,但总话里有话。
黎淮更是鲜少-->>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