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回答,“六周。”想想新八应该不懂六周是多少的意思,又道,“一周七天,六周四十二天,已经一个多月了。”
新八依然保持着目瞪狗呆的表情,“意思是你要当父亲了是么,银桑?”
银时依然只是轻嗯了声,望着语心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神乐揉着眼睛拉开了万事屋的门,“早上好…”
新八张大着嘴,依然保持着面色震撼的侧头,对进门的神乐道,“神乐!你听我说啊……”
揉着眼睛的神乐闻言抬头,满脸迷糊,“嗯?”
几分钟后……
神乐:o□o
神乐指着自己,“我、我我我……我要做姐姐了?!”
虽然也是震惊,但新八吐槽依然敬业,“你第一反应是这个啊!”
神乐靠近在沙发上睡觉的语心,不由自主地声音都放低了,“小宝宝就在这里吗?”她想抬手碰碰语心的肚子,又怕自己没轻没重的会伤到小宝宝,探出的手半晌没敢放上去。
银时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手支着头眉眼都柔和了下来,“是的哦。”
新八也冷静了下来,在接受事实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高兴,“银桑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要给你的孩子做好榜样啊!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没大没小的了。”比如像教坏神乐那样。
银时撇嘴,“阿银我哪里没大没小的了?一直都很成熟的好嘛!”
新八→→,“啊,是吗?那你们卧室里的是什么?”新八总算想起来了卧室里的那玩意。
银时转头看新八,“卧室?”
卧室的房门很及时的被人从里面拉开,“你会负责的吧,都做了那种事了。”
新八和神乐转头看向拉开的卧室房门:o□o啊——!!
他们俩人僵硬转向银时,“那种事?哪种事?银桑银酱,你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语心姐的事吧?而且是在语心姐怀孕的时候!”
银时转头,“谁啊你?为什么会在阿银我和老婆的爱窝里?还有那种事是什么?你别乱说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说什么呢…”猿飞菖蒲正想继续她的表演,忽然她的脸被暴力捏住,脸蓦地怼上一张貌美如花的笑脸,“那种事?哪种事?请你好好说明一下,嗯?”
猿飞菖蒲瞪眼,好快!
新八和神乐的视线,在沙发和猿飞菖蒲面前站着的人间来回移动,Σ(°o°)
……什么时候醒的?话说,好快!
猿飞菖蒲抓着捏着她脸的手,“放空我…(放开我…)”
银时面色紧张的起身来到语心面前,“阿心你别激动别激动,气坏身子就不好了!快消消气!”
语心也知道自己怀着孕随便动气对胎儿不好,放松了捏着猿飞菖蒲脸的手,语气核善,“抱歉…怀孕了脾气比较大,一时没控制住。”
猿飞菖蒲也知道自己做的事理亏,心虚的咳了声,“没…应该的应该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语心在几人紧张担心生怕她磕了碰了的注视下,平静的走到了沙发前之后坐下,抬眸,“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家里?”
猿飞菖蒲一被放开便扶眼镜高冷的哼了一声,正想以小三登堂入室的口吻来演示她的剧本,但在那冒着黑气的阴森女魔头目光凝视下,她瞬间忘了什么剧本不剧本……可耻的屈服了。
她过于标准的跪地士下座,“对不起!我是躲避追兵从天而降的女忍者,猿飞菖蒲!并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非常抱歉!”
猿飞菖蒲内心:哼,女人都是心软的生物,她都那么低声下气了,接下来只要装成可爱乖巧的受害者……
“女忍者?你在玩什么spy的游戏么?”语心低眉搓了搓自己的一缕长发,“玩s游戏的话我喜欢女仆装,换身衣服再来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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