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也笑了,说道:“您一说,还真是这样。”不远处的图瓦尔见了,对身边的格桑曲珍说道:“白音,哦,我的侍卫,一年都难得笑几次,今日见了秦将军话倒是多了起来。”格桑曲珍看着他们,说道:“秦将军也是如此,一路上都未见他说过如此多的话。”图瓦尔说道:“秦将军生性如此,我与他相处数月,所说的话不超百句。”格桑曲珍难得地看了一眼图瓦尔,问道:“大王见过秦将军的妻室吗?”图瓦尔说道:“行军打仗,谁会带家小?”见格桑曲珍脸色不好,忙添了句,“没有,但是听说秦将军有两个妻子,他的相约第二日,秦道川的眼睛依旧有些红肿,格桑曲珍见了,说道:“将军,莫不是昨晚饮酒过量,眼睛这是怎么了。”秦道川难得地对她说道:“格桑曲珍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格桑曲珍听了,高兴地低头一笑,点了点头。秦道川转身便顺着楼梯上了屋顶,格桑曲珍上来一看,西夏的房屋皆是如此,鳞次节比,错落有致,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近处的屋顶还有人铺了毯子,有孩童在楼顶玩耍,也有晾晒衣物的,便对秦道川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一到兴庆府,年头到年尾,想不到真的如此繁华。”秦道川转身,一脸正色对她说道:“格桑曲珍公主,秦某待会的话,若是唐突了公主,还请公主见谅。”格桑曲珍双手绞着自己的辫子,轻笑地说道:“将军尽管说便是。”秦道川说道:“我从不喜欢在人前提及私事,今日万不得已在公主面前提起,望公主听了,早日醒悟。”格桑曲珍听了,愣了一下,犹豫地说道:“将军请说。”秦道川说道:“我的原配正房姓卢,是家中长辈作主为我娶的。我还有一房妻室,是被人强逼着娶的。正因为此,我的妻子至今不肯原谅我,此事也是我今生最大的憾事,但是过去的事不能改变,我唯一能改变的就是现在和将来,再不负她。秦某此生再不会对任何女子心动,有吾妻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