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说道:“三公子回来就好,将军一直说你现在起蒙剑法正合适,明日将军回来定要教你开蒙,三公子不如今日先将剑谱的前三式背熟,明日也好节省些时间,免得过几日又要去学院,时间太短。”忠澜回道:“谢南叔。”忠澜抱着忠漓在练功房里这里转转,那里转转,告诉他每样东西叫什么,谁知忠漓竟然全部知晓,送箭谱过来的秦南笑着说道:“将军只要得空就会带他过来,他早熟了,只是怕刀剑无眼,公子们练功时,不敢放他下来。”忠澜说道:“那我刚才差点犯了错。”秦南说道:“七公子腿脚特别快,三公子是要小心些。”忠澜不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忠漓说道:“是么,将来不会是草上飞吧?”忠漓难得地笑了起来,秦南说道:“将军也是如此说。”待忠湛终于练完,忠澜前去见礼,忠淇和忠源也跟忠澜见过礼之后,大伙朝着前院的饭堂走去。秦百悄悄地问忠澜:“三公子,秦海他们呢?”忠澜说道:“用过饭,在院子里。”忠湛听了,撇了下嘴,说道:“饿死了,三弟吃过了么?那我们就不等你了。”忠澜说道:“已经在母亲那里用过了。”见桌上饭食简单,虽有鱼有肉,却远不如往日在右院时那般精致,想起母亲所说的苦其心志,暗暗决定,从明日起也要在前院用饭。平常午饭的时候,忠漓迟迟不肯动筷,一直望着门口,吐字不清的他,时不时说道:“哥哥,哥哥。”若舒听得烦燥,对奶娘说道:“将军应该回来了,抱他去前院。”忠漓听了,立马放下筷子,拉着奶娘就往饭堂外走。阿筠笑着说道:“又去讨骂了。”若舒望着她说道:“你父亲在那,哪个敢骂?”阿筠抿嘴。若舒问她:“你上次说要自己画珠花的样子,这都几日了?”阿筠说道:“昨日已经描好了,只是还没上色,今日交给母亲。”陪老夫人用完午饭的娴雅走进来,说道:“母亲,曾祖母说过几日要带我去新阳候府赴宴,要母亲为我提前备好衣衫。”若舒望着长女,意识到自己像她这般大时已经嫁入了府中,点了点头,说道:“明日午饭后,你过来我这里,先挑些样子。”阿筠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若舒一个眼色吓了回去。望着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女儿,若舒有些无奈。晚上,秦道川旧事重提,说道:“新宅子那边的样式图还是辛苦夫人,这几日都回来了,练功房略微挤了些,日后再加上忠漓和他的随从,恐怕站都站不下了。”若舒嗯了一声,秦道川似乎十分疲累,说完我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若舒轻笑一声,说道:“如今后悔儿子多了吧?”秦道川却回道:“忠漓确是有些磨人。”若舒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用根绳子将他拴起来,这样,他就只能在那里面转圈圈,你就不用总抱在手里。”秦道川哭笑不得,说道:“你这个母亲,真真与他不相投,那像什么?”若舒忍不住笑起来,说道:“谁让他不缠着我,不然我就教他玩泥巴,拿个盆给他,一天都不用管。”秦道川侧身向着她,一把将她拖入怀里,说道:“玩泥巴是吧,来教教为夫是怎么个玩法?”若舒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干脆闭上了眼睛,良久也不见动静,睁开眼睛却看到秦道川忍不住的笑意,若舒瞪了他一眼,秦道川轻轻抚着若舒的脸,说道:“想了?”也不等若舒回答,接着说道:“我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