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舒听了,问了句,“那要如何爱护?”秦道川半晌才反应过来,若舒比他更甚,自小便没有父母的陪伴,故而才会如此。想了想,说道:“我看你对忠澜有些不同,你若对其他人也这般一视同仁就好。”若舒却有些不乐意,说道:“我哪有对他不同?”秦道川忍不住揭穿了她,“他的吃穿用度是不是有些不同?”若舒立马接道:“他提了几次要替我去青州祭祀外祖母,每每我身体不适,他总会分歧跪着的三人,被若舒一句住口给吓回去之后,再不敢说话。刘妈候在书房外,直到大夫说出:“小公子呛了水,还是注意些,若还是觉得胸口疼,再来寻我。”才急急忙忙地回萱微堂回话,经过荷塘,那边的四人几乎没有改变姿势,只一旁站着的兰芷见了她,过来问了她情况。刘妈有意提高了声调将大夫的话说了出来,却没得到若舒的任何回应,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待娴雅和阿筠回来时,听到若舒说了句,“大夫说要观察几日,你们便先在此跪上几日。”说完转身离开,径直回了右院。回到萱微堂的娴雅,在老夫人问起荷塘边的事时,没有将若舒的话如实告之,只说了句,“母亲要她们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