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舒没接话,只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老夫人只得转头向刘妈说道:“去叫旺哥。”刘妈扫了一眼若舒,满含怨气,却不得不去叫人。旺哥进来后,只给老夫人行了礼,故意漏了若舒,站在那里只用余光扫着她。若舒全当没看见,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从荷塘经过都做了什么?”旺哥刚开始不愿回答,在老夫人的示意下才开口道:“我从萱微堂到前院,经过荷塘,什么都没做。”若舒又问了句,“看见荷塘边的忠漓、奶娘、两个婢女没有?”旺哥说道:“没有,而且,我从不认识她们。”若舒问道:“你确定?”旺哥仰着头望着她,说道:“当然确定。”若舒说道:“我脾气不好,也不怕人记仇,但我喜欢做十五,而且下手不分轻重,不过府里晓得的不多。”说完,转头示意兰芷,兰芷会意退了出去。若舒则闭上眼睛不再理人。老夫人看她的模样心中突然就没了底,看了看刘妈,刘妈摇摇头,旺哥则只转了转眼珠,仍旧昂着头,颇为不服气的样子。不过片刻,兰芷进了来,后面跟着两个人,正是当日罚跪的两个婢女。相看等秦道川晚间来请安的时候,老夫人倒也没隐瞒,直接将此事告诉了秦道川,也不管秦道川异样的表情,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要她莫要再折腾了,难道非得还要死个人,让满京城的人议论不成。”秦道川却低头不语。老夫人越看越气,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如今眼里难道只有她,没有祖母了吗?”秦道川说道:“孙儿自当尽力而为,只是日后大家还怎么见面?”老夫人扫了他一眼,说道:“我会劝刘妈莫要再计较,秦管事的为人也不是这一件事就能损了的。”秦道川说道:“老秦那样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老夫人却不愿再提,说起了其他的事,“娴雅上次与我去赴宴时,新阳侯夫人寻我说话,想与我们结亲,说的是她的嫡长孙。”秦道川说道:“新阳侯府倒也中规中矩,祖母见到真人了吗?”老夫人说道:“说是也在兰溪书院进学,问了我们府里的三位公子就知道人品才貌如何了,听她颇为自得的样子,大概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