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的大业岂不是又要提上日程了?”若舒不知死活地接道。秦道川似已经对她彻底失望,理都不想理她。停了一会,仍旧开口说道:“我说了这许多,你竟没意识到什么?”“什么?”若舒问道。秦道川闭了闭眼,“若不是你强留了阿筠和陈梓皓——”就这样只说了半句。“哦,”若舒似恍然大悟,“也是。——你提这干嘛,害我后背发凉。”“你也知道怕?”秦道川气得摇头道。“那他这万两黄金该尽快还给我,要不是因为娶了我的女儿,他如今早带着妻子儿女去见——那什么了。”后半句被秦道川吓得改了词。囚在天际岭的皇后,因为宁王尚未正式登基,还称不得太后,深夜被闯进来的人拎了出去,听到动静的皇帝和贤妃出来见了,“做什么,还有没有规矩。”皇上厉声喝道。可惜行伍之人,只听军令,听会理他这个昨日黄花。接下来,皇后被一路拖行,惨叫连连,不敢现身的人都躲在窗后瞧着动静,直到惨叫声渐渐远去。这里消息不通,外面的惊天巨变,他们全然不知,只以为宁王的屠刀终于再次举起,接下来会轮到谁,大家心知肚明,会是皇上。皇上则淡然得多,安抚着一脸担忧的贤妃和三皇子,“无事,人生自古谁无死,只分来早或来迟。你们也是,能生则尽量活着,若不能,便坦然死去。”依稀传来的饮泣声,却表明了受困的人并不全都能坦然死去。血祭娴筠终于得见分别许久的陈梓皓,自从那日之后,她与梓皓都不能闭眼,只能将屋内点满油灯,照得如同白日,才能在困极了时,睡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