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给你钱,让你有了钱,你说说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周群一手抓着沙发背,大口喘气,他是个传统人,受不了女儿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跟别人,即便是余味。
“我只是去看看他,我们很乖的。”她说不出其他词,跟父母强调这一点着实尴尬又艰难。
胡瑾笑笑,“乖就好啦,你爸就是心急了点,怕你出事。”她拉拉周沫,搂着她的肩往沙发带。
“那我的车钱能给我吗?”
“给你干嘛!给了你又要坐飞机去?”周群听到她说他们很乖还稍稍松下心去,这几天他和胡瑾就担心这事儿,两个孩子都这么小,余味家里又这么僵,前阵余一书来医院体检,他陪他一道说了会话,提起余味唉声叹气,搞得他也不是滋味。
“”周沫娇瞪他,以往她这招都很管用的。
“你别搞得跟余味一样不听家里话,bj不要去了,空气不好乱七八糟的。”他气头上,直接下了死命令。父母不在,出格迟早的事。
不许去了?“凭什么!”周沫气得泪花都被怒气烧烬,“什么叫跟余味一样,余味怎么了!”她实在恼,在周群眼里,余味就是小孩子在闹别扭,他知道余味经历了什么吗。
周群不能理解没有妈妈的人父爱又悬在半空,最亲的爷爷奶奶又相继离开是什么感受。余味去哪里过年,今年是奶奶走的第一个年,他送她回来的两次都没敢踏进愚梦巷101的大门。
那个进出十八年的大门,成了痛苦的光墙。
什么网瘾什么叛逆,都是缺失后不断用存在感去填补的空洞。
“你说我无理取闹说我不听话都行,不能说余味!反正你怎么拦着我都是要去北京的。”
就像我说他凶说他不理我说他小心眼,但我不会说他不理解余一书不理解所有人的付出,我明白那些但我不能说,因为我是唯二站在他身边的人,我是唯一和他拥抱的人。
太多人怪余味,太少人懂余味,而除了我没人去抱余味。
超级大声,顶灯上的灯丝都颤了颤,话音一落,室内四人跟点了哑穴似的,也不看彼此,盯着地面。
电视里在播黑夜的戏,安静无声。
周沫还想着继续呢,结果周群直接歇了攻击力,末了扔了一句今晚最重磅的炸弹,淡淡的一句:“下学期生活费一千。”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喜欢写周沫和周群,整个《愚梦国度》两个故事的线都是以亲子关系展开的。
周沫周群,余味余一书,檀卿檀墨,琐碎难免,如我在文案tag里标的,日常向,现实向。
卷三了,故事应是走到五分之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