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们男人来解决就好,何须她一个女娃娃在中间左右为难,劳心费神?
赛德叹了一声,“你是怕我和裴弘年打起来?”
幼菫点点头,“嗯。我听说,父亲在边疆集结了百万大军。”
赛德责备地看了萧甫山一眼。
萧甫山面无表情。
他现在对赛德意见很大。
千算万算,没算到赛德打的这样的算盘。
赛德笑了笑,“傻丫头,那不过是吓唬人的,没吓着别人,倒吓着你了。”
幼菫却没觉得他只是吓唬人。
去年可是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开战了。
“父亲,我不去吐蕃,咱还是维持现状,好不好?”
赛德低叹了声,维持现状,哪里是说的那么简单的?
裴弘年即便现在答应下,后面还不知又会有什么动作,或者什么变故,打破平衡。
最一劳永逸的做法,便是他带小芽儿走。
“好。听小芽儿的。”
幼菫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声音也明快了许多,“我就知道父亲会答应。”
这么说来,问题解决了!
她拉起赛德的手,“父亲,我这几日又做了一套中衣,您来看看。”
赛德微笑着,随她起了身。
萧甫山盯着他们俩的手,提醒道,“外面有下人在。”
幼菫一直到出门时才松了手。
赛德却是心中黯然,他明面上永远只能是个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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