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走进死胡同了,爱情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只看谁先低头,你如果非要讲逻辑的话根本就走不通的。”黎男看她只知道喝酒给她夹了一个丸子
“你嫌弃我,我刚来你就想赶我走!”林昔嘟着嘴看着她
“说实话我是心疼你,你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背负太多东西还怎么快乐。你看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你在这多住几天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我怎么感觉你在坑我?”林昔觉得这段话怎么这么熟悉,很像自己坑孟鹤川的套路
“可我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每次我和他之间遇到问题我不是想着解决问题总是想逃避怎么办?”酒足饭饱之后她烦躁地戳着那丸子
神思放松下来之后,困意再次袭来,黎男让她赶紧去休息收拾桌子的事不用她操心
“那我不成白嫖了吗?”林昔揉着眼睛要帮忙
“别装了,我怕你越帮越忙。”黎男打趣地把她推回房间盖上被子
躺在**的林昔来不及想其他的事,几乎一秒入睡
黎男打扫完卫生刚想坐到椅子上缓一口气,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在想找来的到底是路劲城还是方归呢
原来是路劲城,看来他还是很在意林昔的
“昔昔呢,他站在门口向屋内张望。”
“睡着了,把东西给我吧。”她看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明白了路劲城的意图
“我要进去看看她,不会把她吵醒的。”他放下东西近乎命令地说道
思考一会后,黎男给他指了指林昔的房间,大概林昔也是想见他的
“把她吵醒对你没好处。”她在身后嘱咐道
路劲城看到心心念念的女人乖巧地躺在**,心中的偏执因子再次躁动起来恨不得立刻把她卷在被子里扛回家
睡梦中的林昔梦到白天的场面不由得不安起来,刚有点血色的小脸又皱成一团
“昔昔,”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揉着她的眉心,想把她的烦恼都融化掉
“路劲城?”她微微睁眼以为自己在做梦苦笑着说道:“下次选我好不好?”
还没等到她想要的回答,她又昏睡了过去
“好,不会再有下次了。”他的声音回**在房间内,他一直等到林昔睡得安稳些才走出房门
“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她了,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他重新扮演回那个杀伐果断的路总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眼里只有交易。”黎男毫不客气地把他请了出去
“警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路劲城回到车上问道
要不是有孟鹤川烦着他,等在楼下的韩泽早就睡着了,说好的只去十分钟结果快一个小时了才下来
“老爷夫人还没出来,要去看看吗?”
“不用了,上一辈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回鲁矜公馆。”
还没到公馆门口,韩泽就看到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孟鹤川,车还没挺稳他就兴师问罪地走了过来:“这都几点了,爷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我的出诊费很贵的好吧。”
“那就把韩泽当医药费抵给你吧。”路劲城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你认真的吗,我觉得可以,不过这么晚还开车会疲劳驾驶的。你就不能自己开车去找你女人吗干嘛非要拉着他?”孟鹤川依旧不依不饶
不耐烦的路劲城转过头来说道:“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韩泽。”
孟鹤川捂住嘴巴不再出声
韩泽OS:打工人真的好命苦,两位少爷吵架吵着吵着把自己吵没了
韩泽主动接过孟鹤川的药箱给他顺了顺毛
“我可听韩泽说了,你跟那小子打架了,就您这年纪还跟小年轻打架啧啧啧,真是一怒冲冠为红颜啊。”他拿出止疼针打在了路劲城的腿上
“如果长时间发炎的话我会发烧对吧。”他突然想到之前有一次发烧的情景
“对啊,所以要赶紧消炎才行。”孟鹤川如实回答,又拿出一针消炎药要给他打下去
路劲城突然把腿收了回去,速度之快让孟鹤川怀疑他的腿根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