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养猪场提取的资料中显,闫云伟只是在这个养猪场工作了一年多,便辞职了。
至于辞职后对方去了哪儿,资料中肯定是没有的。
这也很正常,每一个企业,可能会关心员工入职在前哪儿工作,但很少会去关心员工离职后会去哪儿。
很显然,从养猪场里罗列的资料中,看不出这位兽医有任何的疑点,而之前刑大的侦查员们罗列养猪场员工的恩怨情仇时,也没将这兽医罗列进去。
可慕远并没有就此打住,他根据查询到的有关于闫云伟的户籍信息,然后向其所在的天南省高卢县发出了协查通报。
发协查通报是当前的主要任务,但他们不可能全都放下手头上的事,就为了等这通报的反馈。
侦查工作还得继续。
慕远的目的也很简单,先摸清楚这个叫闫云伟的人,当时在养猪场里的人际关系情况。
很显然,这个工作做起来是有难度的,一方面闫云伟是外地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养猪场呆的时间不长……,!
胡大队也是一脸严肃地坐在他的对面。
很显然,这份资料他刚才也看到了。
对于dna没能比对出受害者,胡大队也挺崩溃的。
有一种忙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全白忙活了的感觉。
虽说以往的屡次办案中,这样的感觉时常都有,但却没有这次来得强烈。
毕竟,以往的案子,一般都能列出几个侦查方向,一条路走不通,再找另一条路走就好了。
可这个案子,就那么一条路可以走,他们也完全将希望寄托在了这条路上。
结果这条路还没走出几步呢,结果前面出现了一道悬崖,悬崖边上还仿佛炫耀一般地立着一个牌子:此路不通。
这就特么的蛋疼了。
所以他第一时间来找慕远了。
终于等到慕远看完了这份资料,胡大队幽幽问道:“慕队!下一步怎么走?”
慕远想都没想,便直接道:“调查养猪场里的外地人!所有的,全部过一遍。如果是现在还能联系上的,暂时先放一边,那些失去联系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你怀疑……被害人是外地人?”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可能吗?”慕远反问了一句。
胡大队愣了愣,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先不管这个被害人是否与养猪场有关,既然他与本地所有失踪人员的dna对不上号,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是本地人了。
嗯,这没毛病。
而养猪场作为外地人最集中,也是距离埋尸点最近的地方,自然是首先应该排查的地方。
“我这就去调查!”
胡大队立刻来了精神。
要从茫茫外地人中找出被害人,那肯定是大海捞针。
但要从养猪场中的外地人中找出一个失踪人员,那就简单多了。
首先,临近几个镇的人。
一共有二十多个。
先在网上查询一番,其中大半近两三年都还有活动轨迹,自然不可能是被害人。
剩下的八个人没有活动轨迹。
当然,这也不能证明这八个人就失踪了。
直接打电话到对应的乡镇派出所,让他们立刻对这八个人进行逐一核查。
核查的方式很简单,首先看看是不是本地的失踪人员——一般来说,如果家里有人走失了,肯定会到派出所报案的,这肯定有记录。
如果这还无法确定,那就打电话到相应的村社,由村干部进行核实。
很快,消息反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