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知道其他一些什么与闫云伟相关的信息吗?”慕远问道。
“知道是肯定知道的。不过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来问这事儿干嘛呢?
“有一件案子,我们正在调查之中,麻烦大叔将知道的事情全给我说说吧。”
大叔倒是照着说了,可没等五分钟,慕远就崩溃了。
这都特么地说的什么?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但慕远也不能反悔不是?毕竟他确实是这样问的,这些事情确实与闫云伟相关。
终于听完,慕远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生怕对方会一直这样说下去呢。
从大叔家出来,慕远一路陷入了沉思。
慕远看着山下,喃喃说道:“成哥,你通过刚才那大叔的讲述,可有什么想法?”
成斌凝眉苦思考了一阵,道:“我估计,那闫云伟,恐怕已经没人管了。要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相处一年时间肯定会与家里人取得的一些联系,而那闫云伟,却从来没有与家里联系过。这有很大可能说明闫云伟没有亲人在世了,至少是没有直系亲属在世了。”,!
决定的表彰奖励,最多也就是三等功,这对一个在短短半年时间里收获四次二等功的人来说,确实不足以令他激动了。
“成哥,刚才冯局说局里要对我们重案大队表现突出的民警进行记功表彰,人数还比较多。”慕远欣然说道。
成指导也挺高兴,道:“这是好事啊!表彰奖励,可不仅仅是对个人物质和精神上的奖励,更能激发一支队伍的战斗力和凝聚力呢。”
慕远点了点头,却没在这个问题上聊太久,简单几句后,话题又回到了眼下的案子上。
或许这就是刑侦的宿命吧——任何事情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唯独办案是永恒的。
……
慕远所选的这个沙溪村,就是之前慕远在河里救人的那个村。
当然,他选择这里,不是为了故地重游跑别人面前刷存在感,而是因为这个村距离通往对面的那座桥最近。
虽然只分了一个村的走访任务,但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是农村,而且还是交通不是很便捷的山区,有的住在山上,有的住在河沟下,很多地方是公路到不了的,只能步行。
好在这几年农村道路修建的力度很大,路虽然不宽,但终归还是能容纳车辆通行,至少没让慕远二人全程步行。
“大娘,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件事情想向你打听一下,听说你七年前在河对面的养猪场上班?”
“是啊!没上多久,就一两个月嘛。养猪场的环境不适合我,太臭,所以我就辞职了。”那位四十多岁的大娘颇有几分傲娇地回答道。
慕远嘴角抽了抽,作为一个农村人,养猪还怕臭?这不是矫情是什么?
“那你知道闫云伟这个人吗?”慕远甚是随意地问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对方脸上。
“闫云伟?没听说……呃好像有点映象,怎么了?”这位大娘很茫然。
慕远善意地笑了笑,道:“问一些情况,你知道他当时在养猪场内的一些事情吗?”
大娘很干脆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对这个名字有点映象,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这都快十年了,谁还记得当时的事情啊!”
慕远道:“谢谢大娘!”
毕竟这大娘说得也有道理,慕远还是很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从大娘家里离开,慕远又看向成斌,道:“走吧!去下一家。”
说完,二人沿着山间小路往上爬,另一户人在山顶住着呢。
这里是一位快七十来岁的中老年人,他之前的职业是给母猪配种。
这项工作看起来挺轻松的,赶着种猪到处跑就行了,种猪干活儿的时候他就休息。
但由于时代的发展,这个职业逐渐消失了。
“大叔,我是公安局的,你七年前是在对面的养猪场上班,对吧?”
大叔挺热情奔放地说道:“对啊!当年养猪场一千多头母猪,至少有一半是我配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