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红波再次把杯中酒喝掉,郝大元心中暗忖,乔红波的酒量,自己是知道的。
如果跟他拼酒,自己已经金盆洗手多年,肯定输得一败涂地。
这小子究竟是几个意思?
想到这里,他还是把杯中酒喝掉。
乔红波立刻给他倒上。
此刻丁振红似乎也明白了,乔红波的用意,于是端起酒杯来,加入到了战团。
三个人都是海量,不较劲儿不知道,这一较劲儿,乔红波这才明白,这二位都不是什么善茬。
郝大元是自从当上市长以后,就没有动过酒杯,但今天丁振红来,算是破了戒。
丁振红也是非同一般的场合,绝对不动杯子,但今天也憋着跟乔红波一较高下。
这三个人抖擞精神,一个宛如青龙出海,一个宛如猛虎下山,一个好似坐地金刚,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
一旁的丁振兰早已经傻了眼。
她哪里见过一杯接着一杯喝,一口菜都不吃的场景?
不到一个小时,一箱白酒已经喝干。
丁振红语气悠悠地说道,“老郝啊,你算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这么能喝的秘书,以后肯定能在酒桌上,帮忙挡很多的事儿。
之前听樊文章讲过,郝大元在刚到江北之初,在秘书的问题上,与某些人发生过争执。
“我也觉得是呀。”郝大元笑眯眯地说道。
“多谢两位领导夸奖。”乔红波说着,又要端杯。
丁振红与郝大元相视一眼,两个人立刻领会了彼此眼中的深意,郝大元端起酒杯说道,“我刚到江北,你以后还得多辛苦,我干了。”
说完,郝大元干了一杯。
乔红波也干了一杯。
丁振红冲着妹妹使了个眼色,丁振兰立刻拿起酒瓶,给两个人倒酒。
这边酒刚倒满,丁振红说道,“小乔啊,我这妹妹就托付给你了。”
听到托付这两个字,丁振兰的脸色骤变。
我靠!
大哥是不是喝多了呀!
之前他一直都说,让乔红波照顾自己,而现在居然又说,把自己托付给了他。
托付,这个词儿是随便用的吗?
再者说了,这乔红波就是个臭流氓,把自己托付给他,那不就相当于,送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