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章脸上,露出迷之自信的笑容,“我觉得眼下想要破局,唯有你与修大为二人力保,方有一线生机。”
我与修大为力保?
姚刚心中暗忖,这樊文章怕不是在说胡话吧。
最近一段时间开会,丁振红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跟修大为唱反调。
只要修大为不是个傻子,就应该明白这丁振红究竟是几个意思。
现在,让修大为去帮丁振红,怎么可能呀!
“您觉得,这办法不可行?”樊文章见姚刚的脸色阴晴不定,于是笑眯眯地问道。
姚刚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可行。”樊文章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单靠嘴巴说,这事儿估计成不了,关键是得给修大为一点压力。”
“这个压力究竟该怎么给,我还没有想明白。”
姚刚沉默几秒,随即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快速拨了一个号码,“老阮,你在江北吗?”
“在。”阮中华说道。
“有点事儿,见面聊。”姚刚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阮中华沉默几秒,“还有谁?”
“老宋,小栾和小樊。”姚刚说道。
这件事儿还处于捕风捉影的阶段,姚刚自然不会让丁振红参加了。
“没有乔红波呀?”阮中华声音高亢地说道,“没有他,我就不去了,跟你们几个老家伙在一起,既学不到新思想新思维,又固执的要命,没啥意思。”
闻听此言,姚刚一怔。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阮中华居然如此看的起乔红波。
“当然有他。”姚刚平静地说道,“只不过,他还在江北,得玩一会儿到。”
其实此刻的姚刚,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乔红波了。
因为他不知道,见面之后该说什么。
“我还有点事儿,待会儿过去。”阮中华说完,便挂了电话。
阮中华之所以问,这一次商讨问题的人有谁,其实就是不想见到丁振红。
他只是单纯地,对丁振红有意见,如此简单而已。
按照他的性格,姚刚和修大为的党争,他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
之所以要力保姚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瞧不上丁振红,如此而已。
一个堂堂的省委副书记,除了和稀泥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性格软的像一摊泥,以后跟这样的人共事,阮中华觉得恶心。
姚刚要把自己那脆弱的班底交到他手上,在阮中华看来,用不了半年,这群人就会化作鸟飞兽散。
这也是为什么,阮中华要帮姚刚的原因。
将座机听筒放下,姚刚又给宋子义打电话,一旁的樊文章见状,立刻给栾志海拨了过去,把这件事儿告诉了他。
然后,姚刚才打给了乔红波。
此刻的乔红波,正开着车,在高速路上疾驰呢。
陡然接到姚刚的电话,乔红波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接听了电话,“喂,爸。”
当这个爸字喊出之后,乔红波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喊姚省长更为合适呢。
如果喊姚省长的话,至少彼此之间,没有太大的压力了。
“今天周末,没有别的安排吧?”姚刚直言道。
“嗯,没有。”乔红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