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笑着往外走,秀月急忙走出去。
堂屋内已经布设好了晚饭,章嫂子像平常一样站在一边伺候。棠儿在那把一碗汤放在桌上,看着这一切,秀月却愣住了。
“到底怎么了?”秀娥回头瞧见妹妹愣在那里,也十分惊讶,又笑着问一句。
“我只是觉得,这和和睦睦大家在一起吃一顿家常饭,原来,并不是这样,这样……”秀月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就低头不语。
原本,这是极平常的事儿,但今儿见了鲁璞,秀月却觉得,也许,这不是一件平常事儿。家里每个人都笑吟吟的,每个人都真心实意。
“你啊!”秀娥把秀月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给她塞了双筷子:“这样就多愁善感起来,那天还和我说,刘家也是有名声的人家,定不会对儿媳如何的。”
秀娥是在取笑秀月那天说的话,秀月的脸色微红:“姐姐,我那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秀娥追问,秀月没有再说,低头吃饭。
秀娥给秀月布了一筷子菜,年轻人总把许多事情想的太容易了,等以后才会晓得,许多事情,并不是真的容易。
“大奶奶,厨房里的人……”就在快要用完晚饭的时候,棠儿走到秀娥身边,轻声询问。这会儿秀月才恍然发现,似乎耳边有人的哭声,那哭声并不大,但却声声入耳。
但屋内的人神色自然,秀月也就当自己听错了,这样瞧来,确实是有人在哭没错。
“去问过裘家的了?”秀娥淡淡地问,棠儿点头:“裘婶子送三姑娘回来后就回去了,还是章婶子去寻了她,她还没吃晚饭就赶了过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成长
“把这些都收拾了,让人进来吧。”秀娥点头,章嫂子急忙过来帮着棠儿收拾,一会儿桌子都收拾完了,召儿送上了茶水点心。
秀娥端起茶才刚喝了一口,裘嫂子就带着一个人走进来,秀月原本想回避,但见秀娥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打算,秀月也就坐在这里,有些好奇地看着。
“给大奶奶磕头,还求大奶奶给我们一条生路。”这人一进了屋里,就麻溜给秀娥跪下,在那梆梆地磕起头来。
“章家的,把她扶起来吧。”秀娥吩咐章嫂子,章嫂子应是,上前扶起这人,秀月往这人面上瞧了瞧,见这人有些眼熟,似乎是今儿回来路上,差点撞到的那个丐妇,姓什么来着,似乎姓熊。
“你家里,原先是做成衣铺子的?”秀娥等这熊嫂子站起身,才轻声询问,裘嫂子很想代答,但想起这不合规矩,只能站在那里,用眼示意熊嫂子。
“是,拙夫……”熊嫂子只说的一声,就要放声大哭。
“熊嫂子,我实和你说吧,我们家大奶奶,是要寻人来做事儿的,这成日哭哭啼啼,那可不成。”召儿见秀娥皱眉,她也听裘嫂子说了这熊嫂子的遭遇,急忙出言喝止,生怕秀娥不愿意要这个人。
听召儿说了,熊嫂子急忙收起哭泣,对秀娥道:“是,大奶奶,当家的原本是开着一个成衣铺子,托赖四周邻居帮衬,日子还过得去。”
这不过就是个常见的故事,熊大这成衣铺子生意红火,自然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况且这省城地面上,最不少见的就是引诱别人的人。
于是先是小赌,再是大赌,输得并不算多,不过四五百两,但这对平民百姓来说,是笔天高海阔的数字。
熊大已经赌溜了手,还想翻本,却被人连铺子带那些东西,全都收走。熊大也和人争执,谁知却被人一脚踢中心口,等抬回家后,没过几天就没了。
熊大一没了,就有债主上来收屋,熊嫂子虽有一双巧手,但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还被债主威胁,要收了她儿女抵债。偏生屋漏更逢连夜雨,熊嫂子的儿子又病了,熊嫂子无奈只能忍着羞耻,出门行乞,见到旧日邻居,也不好说话。
这会儿说完,熊嫂子已经掩面哭泣:“都是我的不是,若我能劝着他些,也不会,不会……”
不会什么?秀娥轻叹一声:“你这会儿,可是想寻一个事儿做,好养活你的儿女。”
一个寡妇,还能有什么事儿做,熊嫂子瞧着秀娥:“我,原本有人劝我去招揽恩客。”
熊嫂子年纪也不见得太老,今年不过二十有三,相貌也还周正,自然有那想诱她下水的。不就是见她无依无靠,被人连骨头带ròu地嚼了,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字来。
秀娥不由拍一下桌子:“好可恨。”
正在听着秀月见秀娥突然发火,还吓了一跳,章嫂子已经对秀娥道:“大奶奶先消消气。”
“熊嫂子,我也不瞒你,我这个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