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瞻仰国师大人举世无双的风采啊!”颜曦染连忙赔笑,故意用错词语。
“据本座所知,瞻仰一般用在死人身上。”他何尝听不出她是故意的。
言外之意感觉在问,她是不是想他死。
“国师大人,你都说了,是一般!还有一些情况是用来形容对伟大的人的崇敬之情,本公主是后面这个意思!”她背后直冒虚汗,抓住他话里的字眼。
君凌只意味深长地“呵”了一声,不多时,便懒懒地靠在后面,闭目眼神。
“国……”颜曦染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张口就要问出来。
“有什么话,用膳的时候再问。”君凌波澜不惊地打断。
还真没见过女子这般能说,伶牙俐齿的狐狸。
颜曦染只好闭嘴,也学着她闭目养神起来,而她刚闭上眼睛,君凌那深邃绝美的凤眸又一下子睁开,直直落在颜曦染身上。
他不喜欢与别人同坐一辆马车,尤其是自己的马车,从来都只坐他一人,可今日两次了,两次都破例让她留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不受控的行为,让他有了危机感,这女子,会不会让他有面临两难的抉择的一天……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比较大的动静,拉车的马也嘶鸣了一声,紧急停了下来,马车自然也受到了影响,颠簸了好几下。
君凌有武功傍身,这点动静于他而言没什么。
可颜曦染一个弱鸡,还是一个学着人家闭目养神放松至极的弱鸡,面对突如其来的颠簸,重心马上就不稳了。
只见她身子随着马车往后倾倒的方向倒过去,一头栽进了君凌怀里。
准确来说,直接头朝下,正中……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啊!
在两当事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马车已经恢复平静,小栗子当即询问君凌的安危,好死不死恰有一阵风吹过,马车前面的帘子被吹开一道缝。
“主子,您没事……”吧……?!
透过缝隙,还能看到小栗子侧过头来,先是担心,转而惊恐,最后涨红而匆匆转回去的头。
随后,颜曦染像弹簧附身一样,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坐好,连忙捂着嘴后退了几步,跌跌撞撞勉强回到自己方才坐的地方,美眸如受惊的小鹿般,小脸像是晕了淡淡的胭脂。
不带这么玩儿的,栽人家身上就算了,还tm偏偏……
丢人!
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各样带了点能量的四字词语。
她从搅弄风云、炙手可热的权臣,继而到烫手山芋般的棘手事,从三国演义里面那又蓄又待的、趁雷欲上九霄的非池中物,转到孔雀东南飞的君当作磐石。
嗯,她语文还是学得不错的,即兴来一段感慨!
就是,他的未来媳妇儿,有得受的……
她不太好意思地看向君凌,想要道个歉,虽然马车失控不是她的错,可,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撞坏?
应该没有的吧?还能……而且……
嗯!千言万语、千丝万缕、千头万绪,在这个氛围下,只能化作一个能隐喻无数意思的、非常优秀的字!
就在她的目光落到君凌绝美的脸上时,她心虚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调皮,因为她惊奇地发现君凌的耳根红了!
他坐得端正,没有马车颠簸前的慵懒,看起来,身体是紧绷的,精神似乎也紧张!
“国师大人还挺纯情,而且很健康,不错!”她虚笑着,原本道歉的话变成了调戏的话。
马车内的气温瞬间下降,宛如腊月寒冬,空气似乎要凝结成霜。
君凌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冷冷地盯着颜曦染,凌厉的凤眸微眯,迸射出的寒气如万年冰川般,几乎要将颜曦染冻结。
短时间内感受冰火两重天的颜曦染深知说错了话,连忙给老虎顺毛。
“国师大人莫生气,生气老得快!本公主方才是夸你,奈何词穷和嘴笨,现在终于想起来要夸赞你的词,是洁身自好!”她连忙赔笑道。
只是那人的寒气依旧没有散去,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让颜曦染一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