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更是让她听闻朕针对潇湘的事,让她对朕有一个不好的初印象。
他们都让羽儿误会了,让羽儿看到的,还是慈爱的父皇和爱她的将军,只是朕在逼迫他们。
在她眼中,朕就是个爱杀戮爱征战的暴君,尤其是知道朕在世人口中的过往之后。
潇湘皇在皇后离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又或者说,这是他的本性开始暴露,变成了昏君,这一次这么对羽儿,不过是个契机。
他那时听信宠妃,对宠妃的女儿比羽儿好多了。
我把羽儿放在心上那么多年,岂能忍受她遭到这种待遇?便下了战帖,还亲自出征,誓要取了祁桓和潇湘皇的命。
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无耻到想利用羽儿来威胁我,在他们前往羽儿的寝殿时,我追了上去,在他们打开门的那一刻,将他们斩了,羽儿跑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潇湘皇是她父皇,明面上宠爱她这一点做得滴水不漏,而祁桓,更是她谈婚论嫁的心上人,都在她面前死于我的剑下,她当时就哭着提着剑冲我挥来。
很明显,她伤不了我,因为她没有武功,而我还有护卫在前面拦着。
我怕她受伤,连忙喝住那些侍卫,将她敲昏过去,把她带回了淮湘。
我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她醒来后很平静,也很冷漠。
我不想让她承受太多,便没有告诉她,她那父皇和祁桓的腌臜事,所以才让她一直误会至今。
这些年,我一直都把最好的给她,哪怕她不屑,我也不奢望她会喜欢上我。
她的身份,是亡国公主,固然我可以给她清除障碍,可我又有些私心,便想着立她为后,或许能日久生情。
但是她不愿,而我不想放开她,便立她为皇贵妃,等她有朝一日眷顾我了,再当皇后也不迟。
我很自私吧?
在这份基本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中,我始终无怨无悔,我会因为她喜欢板栗酥而喜欢上,会因为她喜欢板栗,在最好的产地不断培育最好吃的送到她桌子上,会因为她喜欢山茶,不惜一切给她寻来最好看最珍稀的品种。
她也只会在收到这两样东西时才欣然收下,因为,祁桓喜欢板栗酥,祁桓说,她与山茶最是相配……”
赫连琰月沉浸在回忆中,虽有王者之姿,却有些自卑。
“听过之后,是不是觉得我很不中用?”他说罢,便问道。
“阿琰,我想,你和羽姐姐,是不是都搞错了一些事情?”颜曦染已经确定得不能再确定。
还有那什么自私,什么鬼?自私的话不是这样的,而是直接占有,对宫徵羽来说,目前的处境是最好的。
“什么事?”赫连琰月顿住,一时不知道颜曦染是何意思。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听清楚了,这会是你与羽姐姐的转机!”颜曦染脸色非常严肃,还与他凑近了些,“我觉得羽姐姐应当不是眼瞎之人,我总觉得那祁桓的出现有些巧合,会不会是她认错了人?而她喜欢的人,其实是你?”
她不想直白地说出来,她想一步步引这两人去自己发现。
“阿染,你莫不是醉了?”他橄榄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但又很快消散。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天,我和羽姐姐聊天的时候,也问起了她的事,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她说,生辰那日那个弄坏了她雪人的小哥哥,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当年惊鸿一面,便就此在心中扎根,情窦初开时,才意识到自己对当年那个白衣少年早已芳心暗许!”
她不认为有那么巧合的事,让祁桓也跟雪人扯上关系。
“你说的都是真的?”赫连琰月有些紧张。
“真的!还有,她其实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喜欢板栗酥,只是因为当年你给了她,她才喜欢上的,而这种喜欢在她长大时,已经成了一种执念,才会越来越喜欢!还有那花!你知道她真正喜欢山茶的原因吗?竟然是因为你当时往她头上簪了一朵银杏叶做的山茶花,还说她好看,她便对山茶花也产生了执念,据说,当天她还让宫廷画师给她画了一幅画像!”
还真nm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