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开始疼了?”
“嗯……我没事,一会就好了。”
周先生翻了个身,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轻抚着她的单薄的背:“如果太疼了,你就掐着我,好不好?”
宋阮依偎在男人温热的怀抱中,鼻尖是好闻的男性气息,她呼吸轻颤了下:“不好。”
“那我就陪着你,等你不疼了,我再睡。”
宋阮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靠了靠,抵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她觉得无比踏实。
她的背上一直有双手轻轻地拍着,似是安抚婴儿般耐心。
伴随着这有节奏的拍打,宋阮渐渐有了困意,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了都没知觉。
周先生身子微微僵硬,宋阮枕在他的胳膊上,长发随意地垂落,粉唇紧抿着,哪怕是睡着了,眉心也微微地皱拢。
他缓缓地伸出手,在她额头的地方轻轻触碰了下,眼神中的情绪晦暗复杂。
一夜天亮。
宋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自从手骨折以后,她还从来没有一觉睡到过现在。
回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侧脸微微蒙上了一层红晕。
周先生依旧一早就离开了,她下楼来到客厅,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保温盒。
保温盒旁边是贴着一个便签:“从今天起,会有人按时给你送汤。专心养好身体,一切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宋阮打开汤盒,香气四溢。
她攥着手中的便签,摩挲着上面的俊朗字迹,心里感到一阵暖意。
她甚至能想到周先生做这一切的神情。
人跟人之间的感应就是这么奇怪,不知不觉间,她好像越来越依赖周先生了。
—
温家。
温乐衍在房间里打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幕,眸色不由得暗沉下来。
他沉声道:“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陈婉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她的手紧张地扶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声音。
陈霖在电话那头说道:“温总,之前我担心宋家的装修队不认真工作,所以在宋家附近安了监控,应该可以看到那天的监控录像。”
温乐衍继续问:“去把六月七号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要知道宋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挂断电话,温乐衍将手机扔到一边,静默地看着窗外。
狂风大作,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