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月的话,王露顿时一脸委屈。
我特么?
江月见状,顿时一阵无语。
不是你说的吗?
“这,这当然不是了!”
江月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那大将军还说,不会轻易碰我……”
“这不是你说的吗?”
大姐,你得讲理啊!
“我只是说……”
王露红着脸说道,“嫁你的时候,是清白身子……没说别的……”
我靠?
这句没说别的,是什么意思?
江月顿时心里一痒,不过,还是及时刹车,他笑道,“放心,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什么媵妻不媵妻的,在我眼里,只有是还是不是我的女人,仅此而已!”
“恩!”
听到江月的话,王露眼含泪水,重重点头。
“爷爷!爷爷!驾,驾驾!爷爷!”
“恩?”
正在指挥骑兵驱赶山越人的王翦,听到声音,猛地转头,“可是吾孙儿王离?”
“爷爷,是我!”
王离飞驰,纵马奔来,“嘿嘿,爷爷,孙儿来啦!”
“呵呵,你……”
王翦笑了笑,打量了下王离,“几日不见,这眼睛,终于有点神气了!”
“嘿嘿,那是!”
王离听罢,喜不自禁,“大将军,也是如此说的!”
“你不在大将军面前听候差遣,我卓胜莫非是大将军,让你来协助我的?”
“不是……
”
“不是?”
王翦顿时瞪了眼他,“不是,那你就敢军中乱走?如此,可是要被军法从事的!”
“爷爷,虽然大将军没让我来协助你,但是也没拒绝让我来看看你……”
王离笑道,“我奉大将军之命,特去桂林郡,监护劳工,运铁石至此。所以,是顺道来看,顺道,不算违背军纪吧?”
“监护铁石,乃为一个良差。”
王翦听罢,微微点头,“既可得功劳又不用身处险境。你这姐夫可真是处处都照顾着你。你回头,定要处处听他的!”
“爷爷放心,我自然知道!”
“光知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