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终于忍不住愤愤道,“从六国归秦的人多的是,各有自己的本领,怎可因此而一概而论?”
对啊,你凭什么说我们两个同时赵国来的,我就一定要和他本领一样?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哦,原来大人知道什么是一概而论呀?”
江月听了笑了一声,继而沉声喝道,“你既知道什么是一概而论,那为什么又说出这样的屁话?匈奴和西戎的马场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培养出的马匹就一样吗?殊不知,这岂不也是一概而论?”
“这……”
听到江月的贺词之后,那人顿时一脸尴尬。
原来江月说这些就是为了批评驳斥他刚才的说法。
而且,这句话驳斥的非常有道理。
你既然以一概而论的论调来说,那我就可以以一概而论的论调来驳斥你!
到底谁占理谁是谬论,大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我……下
官……”
“你什么你?”
江月喝道,“你是说你一时没想起来还是一时犯糊涂?这是关乎大秦国运的事情,容的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吗?你想购置一些劣质马匹祸害我大秦的将士吗?刚才还有人说我爱兵如子是假你们为他们的性命是真,我问你们懂都不懂,屁话连篇,这是真的爱惜他们的性命吗?到底是谁在害他们?”
江月的呵斥声说完,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不管任何人,都不敢,或者没办法来驳斥,针对江月这一段话。
因为他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把刚才想要驳斥他的那些人,嘴里的话到底有多的歪理邪说,讲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爱惜将士们的性命,那就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糊涂账!
表面爱惜使着糊涂点,最根本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说话,那岂不就是在放屁?
“东山侯所言,甚为有理!”
嬴政重重点头,环视一周。
刚才江月所说的话,就是嬴政心里最想告知这些群臣的。
所以听完江月说的话之后,嬴政的心里最为舒坦。
这最后一块绊脚石,江月也替他给踩平了!
“如此,谁对此还有什么异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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