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可能!
“右丞相,您刚才可看出来有这意思了?”
江月笑了笑,看向冯去疾,开口问道,“您可是位高权重且德高望重之人,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老臣……”
冯去疾微微一愣,扎了扎嘴,开口说道,“确实是没有之,不过身为臣子,被陛下训斥,自然该诚惶诚恐如此才不罔顾了君父的礼法……”
“对嘛……”
江月笑了一声,“丞相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群臣的眼睛也是雪亮的,陛下的眼睛更是雪亮的,这说明刚才李信说话那是谎言,那就是欺君了!”
我……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李信整个人惊恐无比。
欺骗君上,可是大罪!
完蛋了,自己本来想求一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竟然又被推进坑里来了。
这个东山侯,这套路也太深了吧?
李信心里都哭了,妈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当官了!
“陛下!”
江月转头对嬴政说道,“臣想替李将军求情!请陛下宽恕他欺君之罪。”
哦……
我特么?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所有的人又是一愣,满脸困惑,纷纷大感意外。
怎么突然之间又求情了?
你这个套路太骚了,转弯实在太快了,群臣表示,我们跟都跟不上!
“哦?”
嬴政不解问道,“左丞相刚才说李信乃是欺君,为何又突然之间替李信求情?”
这说他有罪的是你,替他求情的也是你,这是什么套路?
“臣刚才只是想论证李信将军的话是谬论,并无想要害他的意思。”
江月笑道,“虽然他欺君了,但是也是在臣的质问之下,惊慌失言罢了。本意应当不是如此,而且,人知耻而后勇,陛下也可以给他带罪立功的机会……”
“嗯……”
嬴政听了,点了点头,“却是有理,好,朕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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