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江月笑了笑,“不管相同与否,不同也罢,若是给人好处也能让人感觉好,那便是对的。”
“先生,此言乃至理名言也。”
听到江月的话,嬴筇嫚轻轻点头,继而柔和一笑,“先生就是这样的人,与任何人都是有益的,与任何人也都是感觉舒适的。”
“嘿嘿,还行……我也觉得差不多……”
“噗呲!”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嬴筇嫚忍不住又是笑了一声。
“今番前来,是来和公主辞行的。”
“辞行?”
嬴筇嫚一愣,脸色微微一变,诧异的问道,“先生又要去打仗了吗?”
“呵呵,这次不是在马上打仗,而是在椅子上打仗,在田地里打仗。”
在椅子上?
在田地里?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嬴筇嫚脸色微微一变,进而轻声笑道,“先生说的就是变革的事吧?”
“对,我要去泗水郡了。”
江月说道,“去在那里实验变法,来日方能给大秦看看,变法给大秦到底能带来多少好处。”
“先生此去,乃是为了大秦之未来,纵能不在马上,只怕又有诸多的辛苦!那筇嫚就在此,恭祝先生,圆满而归了。”
“嗯,有你这句话,我定会圆满而归!”
“……”
嬴筇嫚听了,轻轻一笑,眼神微微一闪,轻声说道,“筇嫚知道,先生此去,也是拿着性命当担保的,只可惜,筇嫚不能帮助先生什么……”
“呵呵,我倒是觉
得,你已经帮了。”
什么?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嬴筇嫚一愣,随即好奇问道,“帮到了什么,筇嫚却是不知道。”
“帮我提神,助我张目。”
“哦?”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嬴筇嫚不仅更加好奇,“我竟然不知……我何时帮助先生提神过呀?”
“笑。”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