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一愣,“如何不对?”
“朕的家事,那也是你的家事。”
嬴政笑道,“今早,为了胡亥,筇嫚已经来找朕两次了。胡亥聪慧,筇嫚温厚,她不想让朕,圈禁胡亥。不过,朕并没有告诉她理由……”
“哦……”
江月听了,瞬间也就明白了,“你是让我说?”
“你惹的麻烦,自然你去收场。”
我特么?
江月听了,苦笑一声。
不过,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若是嬴政今日不这么说,他倒是反而会觉得,嬴政可能心里,对他憋着什么。
看来,自己有些多虑了。
“行,我去就去!”
江月笑道,“不摆平这个,我也当不得帝婿。”
“恩,你去说,朕也放心。”
嬴政笑道,“朕对子女,多有爱护,这黑锅,你替朕来背。”
妈的,你这个畜生!
江月听了
,嘴角一咧。
不过,嬴政这话没错,嬴政对这一些儿女,实在是好,十分的疼爱。
若是没有赵高,想必嬴政的所有子女,都能善终。
可惜,嬴政给了赵高机会,赵高给了胡亥机会,胡亥,没有给嬴政任何子女活命的机会!
这就是命啊……
“说到朕的子女……”
嬴政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一块石头,一直压在朕的心口,难以挪去……”
“扶苏呗?”
“你怎知……你确知……”
嬴政先是一愣,后是一笑,“唉,那,你可有什么良策?让朕这个儿子,他别那么迂腐!整天跟一帮儒生打交道,酸儒之气,溢于言表。每次见到朕,都陈一大堆儒学治国的话……他是不知,这当政的凶险!”
“这话没错,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太仁的君主,不能平定天下。”
江月点头道,“照我说,其实,你也别急。”
“如何不急,扶苏都三十了!”
嬴政说着,伸出三根手指,“他儒家的孔仲尼都说了,三十而立,他立了什么?当今未立,日后,若是他登基,何以服众?”
“你这老父亲,的确很替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