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穿这么严实干嘛?你又不出门晒不着。”贺俞摸着下巴,满脸疑问地看他哥今天的装束。
口罩、防晒衣、运动长裤。
防晒衣的拉链拉到了顶,褶起的衣领堪堪掩住了下颌。
这衣着在路上还算常见,但在这就有些违和。
“感冒了。”贺堇操着还没完全恢复好的嗓音,已经可以睁着眼十分娴熟地撒谎道,“应该是昨晚海风吹的。”
站他身侧的傅容介立刻配合地说:“吃过药了,别担心。”
贺俞一听就把矛头对准了傅容介,“那还不是你没照顾好。”
贺堇试图引开他的注意力,目光朝下落,“你胳膊怎么了?”
老大一个牙印,牙口挺齐,边缘渗着血色。
实在不容易忽视掉。
贺俞一提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一旁皱着眉的杨睦说,“他咬的!”
贺堇微惊,“?”
杨睦低着眉眼,“喝醉了以为在做梦,不是故意的。”
兰琮转着手里刚买的饮料吸管,“还好昨晚我跑得快。”
贺俞继续指控道:“谁知道他怎么刚进屋就醒了。咬完还说只是想看我是不是真的人,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吗?我都在琢磨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简直像挟私报复。
气得他直接给杨睦欠的钱翻了一倍利息。
杨睦无话可说,只能扯着贺俞往安检的地方走,“大不了给你咬回来,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贺俞步子拖拖拉拉,不情愿的很。
“那我也先走啦。”兰琮摆摆手。
他们不和贺堇两人一趟航班,时间要早二十分钟。
傅容介看贺堇一直瞧着兰琮,翘起唇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好看……”贺堇随口应,又反应过来,脑子里电光一闪般想起什么,“不是!”
“兰琮,你等等。”贺堇上前两步将人叫住。
“嗯?”兰琮今天扎了个低丸子头,清新明快。
傅容介也走过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贺堇也是刚刚才发现。
他因为自己脖颈等地见不得人,下意识地会去看别人袒露出的身体部位。
所以才留意到方才贺俞的小臂。
“你这里……”贺堇伸着食指点了下他喉结下方。
他看着兰琮道:“我能摸一下吗?”
兰琮“哎”的疑惑一声,觑了眼傅容介,“不好吧,我哥在呢。”
贺堇:“……”
怎么说的好像他哥不在,他就能摸了一样。
“怎么了?”傅容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