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
暗暗叹了口气后,林江年方才道:“今天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纸鸢低眸,没说话。
“等到我跟她解除婚约,你就嫁给本世子?”
久久难以平息。
是李乾林呢,还是高文阳?
亦或者……两个都是?
纸鸢似陷入某种沉思当中,一言不发,那张本就清冷的脸蛋,在此刻深思的表情之下,愈发冷艳。
林江年半眯起眼睛,想起那晚在他的‘侵略’以及‘逼迫’之下,纸鸢溃不成军,答应了他这无礼的要求。
不过现在……
却又似乎有种别样的反差美,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等到林江年详细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完后,纸鸢沉默了许久,才冷不丁冷声开口:“是谁干的?”
一旦退婚,将要面临的麻烦数不尽数。这不仅仅事关林江年,更事关整个大宁王朝的安定,以及朝廷与王爷之间的纠葛。
林江年叹气:“你应该猜的到。”
“礼物?”
林江年闭嘴了,提及前几天的事情果然刺激到了纸鸢,她想开溜。
林江年轻笑一声,目光淡然:“他废了这么大的功夫,甚至不惜弄死周辉光来陷害我,多半是我上次送他的那份礼物让他急了!”
不是很舒服。
以往在瞧见殿下露出这般神色时,她总会有种不适,甚至隐约有些抗拒。
没等林江年说完,纸鸢面无表情的朝着门外走去。
周辉光意识到自己中毒时,那所流露出的愕然惊怒反应也绝对不像是演的。
“纸鸢……”
“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我……”
“我,我回去了!”
纠结的情绪,让她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好好的临王世子不当,想当什么纨绔?
看小姨我今天不替姐姐好好教训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林江年提出了建议,纸鸢没开口,也没动。
纸鸢心头那刚松懈的一口气,又随之猛然一紧。
哪怕是在眼下,依旧是那么记忆清晰深刻。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极力解释着什么。
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就在这个房间,所发生的一切她历历在目。
很明显,纸鸢现在对他很提防。
想到这,林江年低头看着手心。手心的记忆似乎还残留着那晚的柔香,记忆尤甚。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周辉光想不开,自己服毒陷害林江年,想跟他来个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