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费心了。我尽力吧。”向执安说“不过世子殿下也不必如此关心,你说破天了我不出都我也不会告诉你银钱在哪里,世子殿下还是将心都收起来才好。”
赵啟骛收起不恭冷漠的看着向执安说“收着心呢。让你误会了。”
赵啟骛一脚踢开门,大步流星的除了出去。
“这人又犯什么混。”向执安被这踢门声吓了一跳。
祭祖节到了,对皇帝来说,不铺张不浪费,就是对不住老祖宗。
这是个大日子,皇家的都得上皇陵祈福,赵啟骛懒散的耷拉着脸,扛着一把刀在皇陵外驻守。
皇陵气派巍峨,长长的祭祖队伍沿着山脉得有五里。
皇上搀扶着皇后,后面跟随着怀瑜公主。再后面是太子殿下与二殿下。
两人许久未见,二皇子倒是耸着肩歪了一下太子。
“皇兄,还记恨我呢?”
太子不想理他。
刘怀瑜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主人家站定,国师开坛祷祝,神神鬼鬼的喊了百十来声,配着礼乐的响起,一片庄重肃静。
祝祷之后文武大臣都要与皇家共进斋饭。
现在看起来一派祥和。皇后为皇上布菜,少去伺候的人,更显得虔诚些。
刘怀瑜拨弄着菜蔬,也无没什么口欲。
“怀瑜啊,在想什么。”陛下开口。
刘怀瑜道“想家。看皇兄皇嫂与太子殿下其乐融融,怀瑜也想家中那两老的小的。”
好了,把天聊死了。没有一个人回话。
半晌,有磕头声从后面传来。
是二皇子。
“姑姑来郃都已三月有余,啟骛若年纪小,三个月都足以长高一大截。姑姑想家,儿臣以为,无可厚非。”
这你让皇上说什么呢?
太子跟皇后恶狠狠的盯着二皇子。
二皇子又道“儿臣以为,姑姑该回上梁了。现下祭祖一过,天气回暖,丹夷又该兵压上梁边防,上梁郡守带兵拿命护我晟朝,其忠心日月可鉴,晟朝与上梁同气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