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睡觉的吗?
那句“好睡”是这般意思?
赵啟骛又想起说到太子的神情,不由怒骂这条烂狗。
起伏的胸膛未平,沉睡的向执安又拱了拱他。他隔空摸了摸着向执安的脑袋说“好好睡吧。”
臂弯下的这个人刺痛着赵啟骛,他不知为什么,向执安眼角的红梢还没散尽,许是昨夜又哭了。
他每次哭的时候都憋着不出声,就只能见他肩膀细微的抖动,咬紧了唇好似哭出来就被人看轻了一般。
又倔,又弱,又爱哭。
翌日清晨,向执安醒了,看见被他挤在边上的赵啟骛很不好意思,轻微的动作使得赵啟骛也醒了。
“睡得好吗?”赵啟骛睡眼朦胧的问。
“世子暖床自是好睡的。”向执安拖着手去倒茶,稍好点儿就又是这阴阳怪气的动静,还不如生病的时候软糯。
赵啟骛起身给他倒说“手断了还闲不住你。”
向执安说“只是想给我家世子倒茶罢了。”
赵啟骛说“哦?你家世子?怎么,以身相许了?”
向执安说“我是小君,自然是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赵啟骛道“昨日他们应该砍你的嘴皮子。”
向执安说“既然世子这么说,我无有不应的,你叫杨叔过来砍,我自己手断了,砍不来。”
赵啟骛说把茶盏递给他“喝茶堵不上你的嘴。”
向执安喝了茶,说“我晚些要去霄州,你呢?”
赵啟骛说“我需得回一趟郃都。眼下二皇子要荐我去神机营。等得了空,我再回来。”
向执安说“一路小心。”
赵啟骛说“你上次寄我的信,我细看了,回头我送个人去霄州给你,姓商。”
向执安说“那我留杨叔在这。”
又补了一句“小君谢过了。”
赵啟骛说“此去霄州小心,若有什么为难的,我随时过去。”
第18章商欢
从郃都到霄州,向执安一行走了两个多月。或许母亲的秘密,父亲的答案,都在这里了。
进了城门还有些恍惚,这个建立在黄沙海洋中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