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反正都是做戏,先让她放下戒心,将所有危机解除了再说。
“眠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眠眠若是想要我亲你,我自然是欢喜的很。”墨夷姽婳心里翻白眼,面上带着羞涩的笑,凑近了闻人夙眠。
“姐姐,亲我……”闻人夙眠哑着嗓子眸色深深看着墨夷姽婳说道。
墨夷姽婳口里嘤咛一声,放软了腰身,仰头吻在了闻人夙眠唇上,熟练的含住闻人夙眠的唇,撬开她的齿关,勾缠住她的小舌。
看着冰冷的人,唇极软,极暖,带着深谷幽兰般的香味儿,墨夷姽婳感觉还不错。
出身合欢宗,墨夷姽婳对于普通女人在意的贞洁那些东西并不在意。
这自然也不是墨夷姽婳的初吻,当初赫连雪夜教她合欢宗各种秘术时,便亲身上阵教了她如何亲吻,教了她如何双修。
她们能做的都做了,只是并未做到最后一步。
赫连雪夜当时说,等到墨夷姽婳再大一些,喜欢她时,再进一步。
没等她们更进一步,赫连雪夜就失踪了。
墨夷姽婳将亲吻亲出了双修的效果,刚开始生涩的闻人夙眠,学的极快,很快便反客为主,亲吻墨夷姽婳,一时难舍难分。
墨夷姽婳心里虽无情,身体却也是正常人的身体,自然有诉求,被闻人夙眠吻的意动,闻人夙眠吻也是越发的急迫。
闻人夙眠虽说动作生涩,却似乎也是有些常识的。
墨夷姽婳迟疑了下,便也没纠结了。
她虽有心霍栀,也知道霍栀有自己的天命。
她不是执着于贞-操的人,时候到了也就到了。
狐裘符衣包裹内,墨夷姽婳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了干净,毫无阻隔的和闻人夙眠相贴,呼出的热气交缠。
周围除了寒风声,便是娇喘声,还有阵阵如同鲤鱼拍岸的声音。
墨夷姽婳睁眼看冷白皮肤上泛着红晕的女子,生出几许荒诞感。
恍惚记得,二十年前,这个小孩身量还小,她还常给她穿衣洗澡擦身,能将她一把抱起来。
如今竟是比她高大了许多,掐着她的腰便能将她托举起来,发狠一样的冲撞她。
结束时,闻人夙眠的眼角泛红,抱着墨夷姽婳神色餍足,眼眸里却又带着委屈一样,低头亲吻墨夷姽婳,将头埋在墨夷姽婳的怀里。
“姐姐,你这样熟悉,可曾和别人一起过?想起姐姐也对其他人这样,我就难受……姐姐,你再亲亲我,这里疼,你揉揉……”闻人夙眠委委屈屈的说。
墨夷姽婳只将将从余韵中醒神,听着闻人夙眠这带着吃醋味儿显得荒诞的话,心里失笑。
之前也都是做戏,现在又想要,还要演吃醋的戏码?
她倒是不如堂堂闻人首座会演戏。
也罢,反正这事她也不吃亏,闻人首座的容貌,身材俱佳,修为高,双修起来,倒是她占了便宜。
“眠眠,姐姐疼你……”墨夷姽婳带着情-欲的声音微微沙哑,顺着闻人夙眠的意思继续和她欢好。
极北之地一待就是一个月。
这期间,闻人夙眠并未给墨夷姽婳保暖的符衣,墨夷姽婳身上什么也没有,还有伤未愈,这冷的能冻死人的地方,墨夷姽婳整日里和闻人夙眠贴在一起,在狐裘符衣里和她赤诚相对。
食髓知味的人,日日痴缠着墨夷姽婳双修。
墨夷姽婳偶尔歇息,也能被人吻醒来。
墨夷姽婳顿觉荒诞,她一个合欢宗的宗主,在欲求方面竟是被正道之首仙符门的首座给比下去了。
如在梦中,一个月很快过去,墨夷姽婳和闻人夙眠回到了仙符门。
仙符门里发生了一堆事,因为霍栀吸收了九阴玄冰灵符被各方势力争夺。
一个月的双修也算没白修,闻人夙眠很护着霍栀,不惜请了仙符门老祖出山。
只是可惜,霍栀先一步离开,并未在仙符门继续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