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转送给别人了吧?”
“不是被你拿走了吗?”白泽握着林轻尘的手腕,替她挽起衣袖,露出瓷白的肌肤与血红色的朱砂串。
“可我拿走的前提是你把它送人了。”
白泽:“走前怕殿下遇到危险,就想找个人照看你一下,刚好这车夫看起来也靠谱,便找了他。可他只要这个做抵押,我又急着走,赶不及再找人,便只能将手链留下了。”
“殿下总是说我,那我能问一下,我之前送予殿下的玉佩去哪儿了吗?”
……应该在宫中的某个花瓶中。
说来惭愧,林轻尘带着那一点点但聊胜于无的悔意进行了反省。
她拎着玉佩玩的那天,刚好碰到兰芷殿大扫除,花瓶等需要清洗的瓶瓶罐罐整齐摆在地上。
她在这些东西拼成的小道上穿梭,穿过头就忘了手上有玉佩,然后玉佩就滑进花瓶里,本来打算让宫人给她倒出来,但她看宫人们都那么辛苦,就想等她们搬花瓶时再说,然后,然后就忘了。
但也有值得庆幸的事,就是花瓶中多多少少都被她塞了东西,那宫人搬运花瓶时,也不会因为瓶中有东西碰撞而倒出来扔掉。
林轻尘支吾道着,支吾完就转而夸起那车夫靠谱,又夸白泽眼光不错。
白泽安静听着她将车夫夸的天花乱坠,用的是言语间塞满修饰词,随便套个人名都能适用的万能句子。
“好好好,他救了你。”
“不过殿下最好不要太信他,他喜欢钱,谁给的钱多他就听谁的。这次只能庆幸没人与我竞价,不然殿下怕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至于玉佩,”白泽看向林轻尘,林轻尘本来还吹着茶杯中悬浮的茶叶,一听内容回到玉佩,又正襟危坐起来,“等回了京城,我便去殿下那处,陪殿下一起找就好了。”
二人说着话就飘来一阵饭香,林轻尘近几日吃惯了柳应卿做的食物,闻着味就能找到食物所在。
她正要顺着香味去找吃的,又见柳应卿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他对白泽道,“宅邸里囤的食物不够三人份,便给你叫了酒馆外送,你不会介意吧?”
第50章中转(二十二)
第50章中转(二十二)
白泽漫不经心道了句介意。林轻尘便接话,说白泽可以吃她那一份,她可以偶尔换换口味,吃些外面的食物。
柳应卿没出声,林轻尘跟着他欲去取自己的食盒,而柳应卿便带她到后厨处,指着竹篮上的食材,让她自己动手做。
林轻尘怕自己做的食物会把人毒死,便道,“其实白泽不挑嘴,在学院时他都能把我咬了一半的肥ròu挑去吃,那我们二人都吃酒馆的饭菜就好。”
“我同白泽相熟,”柳应卿开始忆往昔,把白泽七岁还拉裤子的事抖了出来,再道了一堆有的没的来证明他对白泽的了解,做完铺垫后,才把他早就准备好用来诓人的字句道出来。
“白泽其实累了,但殿下缠着他用膳,他不得已只能忍着睡意。”
“可白泽身子其实不怎么好,刚出生时,一天就会睡九个时辰,后来白家的人怕他会睡死在梦中,都不敢让他太过劳累,基本是到点了就会催人休息,绝对不会让他露出打哈欠等疲态。”
林轻尘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出生的婴儿一日睡九个时辰不是正常的吗?
母后都说小时候的自己睡饱吃吃饱睡,一日里会动的时间最多两个时辰。
“殿下可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婴儿睡九个时辰是不正常的,可白泽身子先天有缺陷,病症决定他不可能长时间陷入睡眠中,所以一旦久睡,就会有醒不来的可能。”
“所以殿下还是先不要缠着他了,让他独自休息一会儿。”
见林轻尘那半信半疑的样子,又道,“你不信?”
也不是不信……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柳应卿也不算说谎,只是在实话的基础上加了些修饰,然后让原本的小事变得有些恐怖。
就在他以为林轻尘把白泽按到榻上,又强制他休息后,就要陪自己用膳了。可林轻尘却守在白泽身边,说是要时不时探探气息,还要按时叫醒他,不然发生意外该怎么办?
柳应卿:“……”
不过林轻尘没能陪白泽多久,因为苏拾简回来了,而苏拾简回来时还带着伤。
林轻尘给他换掉全是血迹的纱布,看到他伤口全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孔洞,有些头皮发麻,她不太能看这些东西,歪着头半闭着眼睛,任由苏拾简握着她的手在伤口上倒药。
“你去街头卖艺了?表演的还是那种躺在铁钉板上睡觉,却不会被铁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