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孤庭瞧她神情,无奈道:“怎么,我不该答应?”
“没有!”楚斐然霎时笑开,“还喝什么汤药啊?现在就走!”
杜孤庭摇头:“不行,这是祖母的关爱,怎能推拒?”
“这药对你没什么用,只会流鼻血。”楚斐然扫了一眼,便十分嫌弃的说道。
她七天给一次解药,对杜孤庭而言早就够用。
杜孤庭慢吞吞伸手,如玉的指尖刚要攀到碗沿,便见女子抢先把药碗拿起。
一整碗鹿鞭汤,尽数被倾入盆栽之中。
楚斐然把碗放回桌上,兴致勃勃:“现在可以下令了吧?”
五十名亲兵被急匆匆调至王府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样的大事,连王爷都制服不了,竟要他们前来守护王府。
“莫不是王妃又搞事情了?”东六神情紧张,飞奔进府。
迎面,却撞上衣袂带风的男人。
杜孤庭瞥他一眼:“何事?”
紧接着,楚斐然大步走出,冬青随侍在侧,两女一同登上马车。
“王爷,她……她们?”东六懵了。
府中没打架,为何要调来这么多亲兵?
杜孤庭下巴微抬:“速去恭迎王……楚姑娘回医馆。”
天天看着这女人在他的栖梧院里晃悠,他都嫌烦。
至于花以禅和楚斐然在军营那边会不会打起来?
大不了,他白日处理政务,晚上便回王府,不搭理这两人。
医馆重新开业,首先赶到的便是柳叔。
他消息灵通,如今又不在老兵护卫队中,最有时间。
见无名医馆开门,柳叔笑得满脸菊花:“小神医,您终于回来了!快,快帮我瞧瞧,我的病好的怎么样了?”
楚斐然替他把脉,亦笑道:“您这阵子养得不错,已经可以重返护卫队了。”
“是吗?”柳叔又惊又喜,“我就说行了,可他们硬让我得了你的准许才回去。”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虽然年岁已高,跑起来却一阵风似的。
那五十名亲兵之中,有一名小兵急匆匆下马出列:“舅舅,您别跑这么快。”
原来,他是柳叔的外甥。
柳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