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在心中暗自捶胸顿足,什么叫会说话,这就叫会说话。
“最后,我有证据能证明孽徒荆文渊是魔域的卧底,来剑宗有所图谋,居心叵测。”越清江看着荆文渊的表情越发扭曲。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物品,正是临枫仙尊曾经帮他升级的弥子书。
弥子书最大的功能便是储物,即便是神识传音,也能完美收纳再呈现。
“你的传音尽在其中。”越清江笑着开启了弥子书,荆文渊包含恶毒之意的声音缓缓从中流淌出来。
【晚辈做月江清的徒弟也有将近十年了……看似品性高洁,实际上蠢笨得无药可救,也就他的长相很不错,看着他清冷的样子,就很想尝尝他被压在床榻之上,无法反抗,被强制凌辱后,绝望啜泣的样子,若是当做炉鼎一定滋味很不错,啊,我没有冒犯前辈的意思,若不是晚辈在魔域有死敌,打死我都不可能去做他的徒弟。】
弥子书的录音结束时,所有长老都气愤异常,静虚界本就重师道,中洲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真门派,师父都绝对是最受人尊敬的存在。
师徒关系不似父子关系,有血缘,血浓于水,斩不断,分不开,做人师父全然是对徒弟的大恩得,若是师父没有做错什么,那么徒弟便应该做到尊师重道,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然而荆文渊不仅随随便便怀疑自己的师父被夺舍,还说出这种令人感到不齿的话,实在是猪狗不如。
青幽道君站了出来,对掌门道:“掌门,如此无情无义、不敬师尊、寡廉鲜耻又作乱犯上的孽徒,我建议直接处决,以绝后患,也当让众人瞧瞧我们剑宗是尊师重道的宗门,如此方能以儆效尤,肃净邪风。”
予凌道君向掌门提议:“这孽徒定然该严惩,但他毕竟是月师侄的徒弟,冒犯的也是月师侄,如何处置应该交给月师侄才对,我比较在意的是他说自己是魔域修士,却在我剑宗潜伏了这么久都无人发现,剑宗的防御机制是否还有待改进?”
峥旭圣人“哼”了一声,对予凌道君道:“你的意思是老夫的剑宗防御检测法阵有问题了?你行你上啊,现在做一个能检测出他是魔域修士的法阵来?老子当场不干了,这破活儿又没什么好处,还费力气。”
“哎,别激动,”崔席苓开口道,“这方面我比较专业,剑宗的防御检测法阵没问题,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荆文渊的体内有一道极为强悍的封印,在封印解开前,他都无法使用一丝魔力。”
“那岂不是每个魔修都能用这种方法潜入剑宗了?”青幽道君不可思议问道。
“这普天之下仅一人能以极大代价完成此印,”崔席苓嘴角勾起,漫不经心地笑着道,“那人便是前任魔尊——花铎海。”
“当然,诸位别担心他已经被我杀了,眼前这不过是余孽罢了。”
荆文渊目眦尽裂,他理智尽失,举着手中的剑向前冲去:“原来是你!我杀了你!”
然而他还未有所作为,就被越清江一击击晕在地。
崔席苓看了便提议道:“你这徒弟交给我可好?绝对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越清江看向掌门,掌门无所谓地摆摆手道:“随便你怎么处置。”
越清江知道崔席苓与荆文渊有深仇大恨,让他落入仇人的手中受磋磨,也是他罪有应得了。
“那就麻烦前辈了。”越清江行礼道。
“不麻烦,不麻烦,你杀了我儿子,我折磨你徒弟,”崔席苓笑得有些微妙,“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因果。”
越清江:“……?”
掌门觉得他们的对话似乎有越来越阴间的趋势,连忙打断道:“月师侄,这位是临枫仙尊带回剑宗的客座长老,魔域之王——崔席苓。”
自从荆文渊得到了他该得的下场后,越清江的心境就已经进阶至元婴初期。
长老们散会后,越清江将赌场赢来的灵石分了一半,贡献给了宗门。
掌门摸着胡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道:“哈哈哈哈,月师侄时时刻刻挂念着宗门,甚好,放心掌门不会亏待月师侄的。”
越清江见掌门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他,问道:“这是何物?”
“代长老令。”掌门拍着越清江的肩道,“崔席苓虽然是临枫仙尊带回来的客座长老,但我始终不放心他,有此令牌一则若有急事你可代长老行事。”
“二则你的令牌权限比他高,想必身边也有临枫剑尊赐予的保命之物,在宗门之内若是他要做些什么危害宗门之事,你有能力借助宗门大阵掣肘于他。”
“多谢掌门。”越清江觉得掌门行事一向周密,便接了下来,但他不知道这块令牌还是一项身份的肯定。
那便是未来掌门之位。
“对了,月师侄,你大徒弟温玉江先前去玉极宗访学,那里向我们剑宗递了消息,温玉江在前不久进阶金丹初期了,他在玉极宗递交给剑宗的文书里给你带了句话,你稍后前往地榜大比的时候应该会遇到他。”掌门拿出了一张印有玉极宗标志的薄纸,递给了越清江。
结果玉极宗的文书时,越清江觉得纸张上有一丝令人感到熟悉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一闪而过,越清江没有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