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药阁。”
再呆下去,伤会更重的!
别问,
问就是情伤。
她走的利落,转眼间,屋子里就只剩下夫妻二人。
“夫人怎么不说话。”
我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不清楚么。
宁昭懿换上天降一亿的笑容,“一时过于激动,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晏的桃花眼扫过她,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院子里又进来个人,是云慕霜出去时交待过来搬运尸体的。
那人一见女修,就眉头紧皱,脸上布满疑惑,“这人……”
谢晏抬眼,“你认识?”
那人眉头皱的更紧了,“也不算认识,只是吃饭的时候遇到过几次。”
“前几天听说她失足淹死了,还有些可惜。”
“这尸体不是早埋了吗?我还跟着去看,烧了些纸钱,怎么出现在这儿?”
谢晏听罢,若有所思,“先抬出去吧。”
弟子听命,搬运间,谢晏看到尸体后背有个剑伤。除此之外,再无伤口。
方才普一进来,他就用神识搜查过,那抹分魂早跑了。
“吩咐下去,有尸修分魂进入问剑门,全门派搜索。”
弟子称是。
宁昭懿仗着谢晏背对她,也不装了。
不该走的都走了,该走的还留在这。不是要全门派搜吗?还在这儿杵着干嘛?
我要举报谢晏偷懒!
谢晏忽然转头看向宁昭懿,宁昭懿现场表演川剧变脸,欣喜的说:“夫君,今晚是要在这儿歇息吗?”
随即垂头作娇羞状,然后伸出罪恶的魔爪,“我这就帮夫君宽衣。”
谢晏向后一撤,“不用。”
宁昭懿低头假装失望。
“明日卯时,我来找你。”
嗐,卯时我平日剑都练了一轮,你一来倒好,我还得装睡。
但是面上不能这样。
宁昭懿皱眉表示对早起的犹豫,但又得露出可以和夫君多多相处的喜悦,
“多谢夫君。”
谢晏最后又望了她一眼,才抬脚走了。
确定谢晏走远了。
宁昭懿才松开一直握着的手。
一抹透明分魂从她手中溢出,渐渐形成一个男子模样。
身着墨绿长袍,腰封黑色缎带,眉眼风流,肤色比头顶的白色缎带还要苍白。
一开口自带一股浪荡不羁,“啧啧啧,问剑门首席大弟子刚过门的妻子竟然藏匿尸修。”
不等宁昭懿回答,有自顾自说道:“该不会是觉得,我比你新夫君好看吧?”
宁昭懿:“……”真是有够自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