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语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看见她,淡然道:
“好。”
陆知微这才掀起一侧的被子上了床。
她半躺着,背靠着床头,问道:
“唐筛做了没有问题吧?”
江心语回答道:
“没有问题。”
陆知微看他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还是忐忑地问道:
“为什么婚礼不办了?”
“心语,结婚了才能拿到准生证,不然……你和傅雨生怎么了?”
江心语沉默片刻。
实在是不愿意多想那个人。
她冷冷道:
“就是想当单亲妈妈而已。”
又道,
“明天你们出面去傅家退还彩礼。我把卡给你们,免得让人家说我占便宜。”
陆知微小脸煞白,急忙问:
“心语,你说说怎么了啊?”
江心语躺下,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回答道:
“别问,问就是不爱他。”
“照做就是了。”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睡觉。
陆知微知道女儿的脾气,不愿说就是不愿说,她也躺下,一脸担忧的看着背对她侧着睡的女儿,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江心语睫毛颤动间,似有温热的泪水划过脸庞,渗进了头发里。
……
同一时间的西林别墅。
傅雨生失魂落魄地走到二楼,用钥匙打开了江心语房间旁边的那间屋子。
这是一间宽敞的儿童房。
睡觉的婴儿床,小床,帐篷,多是浅蓝色。
另一边的玩耍区域,有摇摇马,滑滑梯,秋千,海洋球池塘,各种玩具。
这只是他最近几个月稍微准备了些,想着后面宝宝生了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再给宝宝在别墅里建个儿童乐园。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屋子,走到婴儿床边,心里蓦然像是被刀割,禁不住的泪流。
……
七天后。
江心语从临海湾回南湘园,准备去收拾东西。
路过一个桥的时候看见了同样无精打采的女人,江心柔。
她下车,站到了江心柔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