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药谷,陵栖鹤身上有七十二门弟子的信物,所以他们二人不过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之后便被药谷的弟子带了进去。
带着他们进去的是一个模样俊秀的女修,她一路上都十分好奇地看向楚昭昭,楚昭昭对她笑了笑之后,她有些不大好意思道:“道友也是炼丹师吗?”
楚昭昭微微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的,”那名女修腼腆地笑了笑,“道友身上有炼丹师的味道。”
“我叫秋鹿,”这名女修道:“秋月白是我的师父。”
“原来是秋道友,”楚昭昭微微有些惊讶道:“道友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炼丹师。”
秋鹿,便是上辈子秋月白陨落在了沧溟海之后继承药谷的下一任谷主,只不过楚昭昭只是听说过秋鹿的名字,却未曾见到本人罢了。
两个炼丹师凑在一起,自然是有不少说不完的话题。
秋鹿性格内向害羞,可或许是楚昭昭性格温柔,且她身上的丹药的气息格外的吸引人,所以秋鹿第一次和药谷之外的人谈的这么开心。
陵栖鹤一直安安静静地跟在楚昭昭身边,即便是她和秋鹿相谈甚欢的时候,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在陵栖鹤眼中,不管什么时候的楚昭昭都很美,认真讨论炼丹术的昭昭,仿佛是浑身都在散发着光芒一般。
秋月白和怀谷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到来,之前弟子也通报说是怀谷的弟子陵栖鹤带着自己的道侣前来,秋月白还打趣道:“没想到师父一千多岁了还未曾有道侣,徒弟便先有了。”
怀谷闻言只是淡淡道:“阿鹤喜欢就行。”
“平日里总是听你说你这个弟子天赋多么好,”秋月白笑着道:“若是他没有道侣的话,阿鹿倒是和他挺配的。”
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无论是性格还是炼丹上的天赋,哪里配不上陵栖鹤了?
怀谷:“阿鹤的道侣也是一名炼丹师。”
秋月白嗤笑一声,道:“炼丹师?天赋能有阿鹿那样高吗?”
怀谷不置可否道:“这次宗门大比,药谷可有弟子要参加?”
提起这个,秋月白便叹了一口气道:“药谷中的弟子原本就不多,除了阿鹿之外,其他的弟子全部都已经参加过了宗门大比。”
只是阿鹿性子羞涩又绵软,除了炼丹之外对其他的事情都不不感兴趣,即便是秋月白同自家弟子提过,阿鹿也不想去宗门大比。
阿鹿自己说了,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留在药谷中好好练丹。
此番秋月白传信怀谷,为的就是希望怀谷能让自家徒弟护着阿鹿一起去秘境中。
怀谷:“她若是不愿,你何必要逼她?”
秋月白却道:“阿鹿早晚是要继承药谷的,总不能永远窝在这里。”
再者说了,除了药谷的弟子之外,秋月白就没有自己徒弟和哪个外人交好的,这让秋月白十分忧心。
“阿鹤性子冷淡,”怀谷道:“若是他和你徒弟凑在一起,只能是相顾无言。”
事实上,怀谷猜的也没错。
可是挡不住在陵栖鹤和秋鹿之间,还有一个楚昭昭。
因此,当秋月白听到自家徒弟雀跃的声音的时候,微微有些惊讶地给了怀谷一个眼神——这叫相顾无言?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和自家徒弟相谈甚欢的并不是陵栖鹤,而是陵栖鹤的道侣。
“师父。”秋鹿的小脸红扑扑的,却难掩眼中的兴奋,她看了看楚昭昭,这才道:“这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楚昭昭,她也是一名炼丹师。”
“晚辈清风宗楚昭昭,见过两位前辈。”楚昭昭不卑不亢地对着两人行了一个晚辈礼。
“清风宗?”秋月白一愣:“你是楚拂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