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懂非懂,没有任何回应。
搂住她的手臂越来越紧了,生怕她逃走,也生怕被她拒绝。
“你于我而言,是特别的。也只有你,是特别的。”
拥她的人发出一声苦笑。
他分明嗅到她发间的香了,却终究没去吻那片颈。
“卿卿,我等。”
像是许诺似地,梁铮放缓声调。
“我等你想明白,等你懂。你用心想一想,好不好?”
心口处的指尖动了动。
好像在摸索,寻找他鲜活的心跳。
良久后,柔柔的应声滑落在静默的夜里。
“嗯。”
-
李含章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再度入眠的。
她窝在梁铮的怀里,半梦半醒间,被他抱回了榻上。
次日醒来时,李含章在榻上躺了许久。
梁铮已不在屋中。北堂内外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微妙的悸动飘浮着,好像池水里的莲荷,于心间静谧地盛开。
二人的攀谈犹在耳畔。
——为何要这样?
——我对你,是男女之情。
李含章抬起手,松松地张开五指,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梁铮昨夜的心跳依然缀在那里。
浅浅的,烈烈的,像是打开什么思绪的钥匙。
不是为了驸马的责任,也就是说,不像她的父皇与母妃。
那,梁铮与她之间的男女之情是什么样的呢?
是像元宁氏与亡夫?还是像楼肖二人、魏张二人?
她很想知道,前所未有地想知道。
那种奇怪又不让人讨厌的感觉,好像即将得到解答。
李含章难得埋怨起自己,为何不爱看才子佳人的话本。
要不然这时候,兴许也不会迷惘了。
不过,话本里的都是假的。
就算看了,她也不信,要自己去找。
在求知欲与期待感的支撑下,李含章恢复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