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
梁铮的气息仍在耳畔。
冬日的冷风也吹不散此间的炽热。
他没应声。
停滞的大手徐徐下落。
从容地绕到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
“啪。”
极轻的声响,闷闷的,还隔着衣物。
被李含章清晰地捕捉。
她浑身发颤。
他、他竟然……
含羞的小孔雀沁出一声呜咽。
她抵着梁铮的臂,险些向后栽在他怀中。
心头的滋味好似羞耻,却又难以言说。
李含章只是使劲地攥紧那截紧实的手臂。
尽管她手指绵软、全无力道。
“你……你流氓。”
熟透的小人儿终于挤出完整的句子。
梁铮依然没有答话。
李含章听见他吐出一息。
顷刻之间,异样的触感自耳际传来。
他轻轻地吻上她的耳侧。
“我流氓?”
梁铮的嗓音些微发哑,搂她的力道愈加收紧。
“我可没看那本书。”
李含章的身子要被烤化了。
脸颊与颈侧满是羞怯的红潮与情浪。
她感觉自己像一簇摇摆的梅,被炽暖的烈风拂去外头的嫩瓣。
梁铮有条不紊地拆下了她的防线。
让不可一世的小孔雀只能软软地依偎着身后之人。
她摇头:“可、可那本书……”
在残碎的后话出口前,梁铮率先应了她。
“是我买的。”他轻笑道,“是我到点墨书行,叫掌柜送来的。”
得此回应,李含章稳住了几分神智。
对、对啊……就是这样。
那本书是他买回将军府的,不是她。
那、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