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娇赧地斥他。
梁铮笑,沉沉地贴着她的耳朵。
她面颊更热,软软地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烦不烦人。”被她骂还要笑。
“哦。”梁铮慵懒道,“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被人说中心事,李含章没有承认。
只气哼哼地扭开身,想换个面向、不去理他。
却被他戳着——就立在她裙下。
李含章的身子凝滞在那儿。
月辉淌过白面,衬得她颊上纷霞越发秾艳。
她回眸,水汪汪地剜他两片磨人的眼刀。
“你混账。”不敢动,就骂他。
梁铮不吭声,只扬起嘴角。
他双臂骤沉,将怀中娇小的身躯往下一压。
李含章被他按了下去。
她软哼一声,纤白的颈涂上焰似的火色。
寝衣单薄,中衣与中裤像要被他的体温灼穿。
“刚刚要摸。”他故意逗她似地,“现在又不敢了?”
李含章红着脸:“不一样。”
不光是她的心境不一样,连他也不一样。
“方、方才还……”还是睡着的。
梁铮又去蹭她的发,像在蚕食她的香:“你哭成那样,我哪有功夫想别的。”
李含章自知理亏,却不肯低头。
她腆着脸,嘴硬道:“那你现在就有功夫想了?”
才说完,劲腰就往上抬了两下。
李含章猝不及防,被颠得柔身歪斜、轻轻扑往身边人的胸膛。
她又惊又羞,抬眉对上那双幽沉的长目。
捉到梁铮一点得逞又恶劣的笑。
“乖卿卿。”他锁视她,“我不光有功夫想,还有功夫做。”
似是为了应这句话,搂着她的手再度朝下按了按。
熟透的小桃花又被扎进尘壤。
李含章动弹不得,仿佛长在人怀中。
“你、你……”她羞恼。
葱指打着颤,猫爪似地挠他两下。
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如山的胸膛岿然不动。
小孔雀骤然泄了气。
她自暴自弃似地,将脑袋往梁铮肩头一歪,娇怠地靠着。
两扇红又覆上眼睑,零星的娇泪在眸里闪。
“坏蛋。”她小声地骂。
怕说得太大声,待会儿又要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