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盏。
祁砚抿了一口,放下茶盏:“hunter的事,组委会已经给了处罚,我们不会再追究。”
他们来之前已经约好了时间,却还撞上刚才那一幕,祁砚知道绝非巧合。想来,戎非嘴上说不认这个徒弟,还是有心为他求情的。
戎非却摇了摇头:“别多想,我已经和他断绝师徒关系了。”
见许星陈的表情有些惊讶,他解释说:“不管是局外的BP还是局内的战术,当教练确实需要有点心计。可惜我只教会了心计,没教会他电竞精神。”
许星陈从他淡然的表情中,似乎看出了一点失落。
祁砚说:“戎非,请你再考虑一下,我们想请你担任凌峰战队的教练。”
“电话里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能答应。”
“能告诉我原因吗?”
“是你的父亲。”戎非无奈一笑,抬头直视着他,“当年他觉得是我带坏了松烟,威胁各家俱乐部不能任用我,逼我发誓不再误人子弟。”
松烟,也就是祁墨,祁砚的哥哥。
许星陈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也是刚刚才知道祁砚此行的目的。
她歪了歪脑袋,眼中带着不解,认真而执着:“怎么会是误人子弟呢?虽然还不太熟,但直觉告诉我,你肯定是一个很好的教练啊。我想让你教我,可以吗?”
戎非一瞬间有些动容。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恢复了淡然的模样,又给许星陈倒满了茶:“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说了。”
“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祁砚说:“相信你已经看过我们的比赛,星陈她很厉害,她值得一个优秀的教练去用心培养。”
“呵呵,但是你能反抗你父亲吗?”
是疑问句,但戎非的语气说得肯定。
他以为这两个孩子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祁砚却异常笃定地回答他:“我能。”
戎非呆滞了几秒钟,缓缓坐直了身体。
“你能吗?”
“我能。”
突然,戎非释然了,好像多年压在内心的渴望又找到了宣泄口。
他放下茶器,说:“好。如果你能做到,全国赛阶段,我会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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