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缓过来,陇萧又派遣人来叫廖大夫过去给陇老爷诊脉。
廖大夫过去仔细给陇老爷诊脉,经过一夜的颠簸,陇老爷的脸色比之前难看了一些,但是整体脉相还是不错。
几乎廖大夫刚刚把手指从陇老爷的手腕上收回来,陇萧就迫不及待的问:
“廖老,晚上赶路,对我爹的身体没有影响吧?”
陇萧虽然性格较为狠辣,但是对自己爹属实不错,确实算得上是个孝子。
刚缓过神来,就找廖大夫给自己爹把脉,还这么关心赶路是否对自己爹有影响。
廖大夫如实道:“还是有影响的,从陇老爷的脉相上来看,明显没有休息好,但是身体还是比较稳定,对病情的影响很好。”
可能是路上颠簸不如在家里,陇老爷睡眠浅,不看脉相,单从他的脸色都能看出来昨晚他没睡好,眼下的黑眼圈很重。
陇萧闻言,脸上的神色一瞬间便显得很是担忧。
他将担忧的目光投向陇老爷,目光在廖大夫和陇老爷之间来回切换,仿佛想问什么话。
“无碍的。”就在陇萧似乎要开口的上一秒,陇老爷开口了。
他虽然尚在病中,但是眼神却很清明,里面闪着睿智的光:
“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此次我们已经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每日整顿好你就安排赶路,可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了。”
之前是病入膏肓实在没办法,他也没精力强令自己儿子启程。
现在好歹好了这么多,要是再不抓紧时间赶路的话,就要延误货物的抵达日期了。
陇萧抿了抿唇,神色十分纠结。
但是看着自己爹脸上的坚持,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点点头道:
“爹,我知道了,您安心养病,剩下的都有儿子呢。”
这话就十分窝心了,陇老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然后转头看向廖大夫颔首道:“廖老,这一路上恐怕要麻烦你了。”
一路上麻烦?
廖大夫纵使知道季家在盘算着逃跑的事情,也不可能暴露出来。
此刻他面上不露声色,点头道:“陇老爷客气了。”
等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廖大夫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季家那边,而是在周边叮嘱陇老爷身边的亲信该怎样照顾陇老爷。
陇萧一直在不远处和亲信一起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廖大夫刚开始听不真切,也没兴趣去听他们的谈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