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我……呕……”唐悦的胃部极其不适,腹部也是,明明已经把今天吃的喝的都呕出来了,但还是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顶撞着自己,那东西越来越壮大,像在反抗,又像在胡闹。可是,呕,又呕不出。哪怕是平时吃错东西闹肚子,也不会这么的痛楚啊。唐悦强撑着,一路狂奔出了咖啡店。他觉得这呕吐一时半会停止不了。刚才呕了别人店里的地毯一地,有点不好意思。那只黑狗,见唐悦出来了,竟然疯狂地跑开了。唐悦蹲在马路边,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仿佛天在旋,地在转。真讨厌这种感觉啊!但又偏偏使不上力气。“你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林语熙着急地在原地打转。“去我书包……拿、拿我手机给我。”呕完,唐悦声音很虚弱。他觉得,这副状态,肯定是不能回家的了。刘旸是原主唐悦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中考的时候,他没考上高中,去了专科。现在已经毕业了,在一家影楼里工作。刘旸接到唐悦的求助电话,立马打车过来了。唐悦让林语熙自己回学校了。刘旸看着蹲在路边的唐悦,宇熙団对不禁想起一个月前他们才见过面,那时,唐悦还是生龙活虎的,跟现在这行尸走肉的感觉完全不同。“悦子,一个月不见,你丫经历了啥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刘旸蹲下,看着唐悦苍白的脸蛋,“好点了吗,要不我送你去我爸那里看看?”刘旸的他爸是青城市第一医院的内科主任,在当地很有权威。“不用。”唐悦缓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我怕查出什么癌症之类的,我可吃不消。”“你小子还有心思开玩笑啊。靠,刚才那妞不错,是你女朋友?”唐悦摇摇头,起身,“我女神,校花。”“女神?那你还把人家赶走了?”“我怕吓着她。”“咋地,你还见鬼了不成。”“你还别说,”倏地,唐悦抬眸,看着刘旸,一本正经地道,“我不仅见鬼了,而且还被那东西缠上了。”刘旸挑眉,“兄弟,你是认真的吗?”“我发誓,如果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唐悦断子绝孙。”这下子,轮到刘旸不淡定了。他开始认真地打量起了唐悦,“那东西,很猛?”“很猛。”唐悦说,“就在今天,他差点把我杀了。我怀疑,我身体里的不对劲,也跟他有关。”本来,唐悦是想求助系统的,但只收到提示音说,这是最后一个世界,所以要加大难度,不能有任何的外援帮助。靠……玩灵异这一套就算了,还不给开挂!“哇靠,悦子,不得了啊,你这演技,堪比梁朝伟周润发。”到了现在,刘旸还认为唐悦在开玩笑,“少给我瞎扯了,走,去我爸医院拍个片,看看你身体到底出了啥问题。”唐悦很抓狂。没想到自己正儿八经的说了老半天,这个刘旸还在觉得这是个玩笑。“不,我不去医院,我要去你上班的那家影楼。”唐悦想到了之前自己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些桥段。在清朝的时候,照相机刚从西洋传入华国宫廷,那些封建派的皇家贵族们都认为照相机是个不吉利的东西,能够摄魂。所谓的摄魂,就是指拍到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他身体里的不舒服真的跟那东西有关的话,摄像机说不定能摄出来。那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阴晴不定,油盐不进,他没有任何办法去搞定他,只能自己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喂喂,我那是正儿八经的上班的地方啊……”“没人说你那地方不正经了。”唐悦说,“走,带我去影楼拍片。我按照你们正常顾客的流程来走,多少钱,我给就是了。”———将信将疑的刘旸在唐悦的强烈要求之下,把唐悦带到了自己工作的影楼。影楼的一层是服务台,在经历了登记个人信息、支付定金之后,唐悦和刘旸一起上了二楼的摄影基地。偌大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大堆专业的工具,有背景板、打光仪器、还有许多台性能不同的摄影机。“说吧,你想咋拍。”“我现在把衣服脱了,你帮我把全身上下,分成几个部分,逐一给我拍出来,行吗?尤其是胃和肚子。”唐悦说罢,直接把上衣给脱了,紧接着,他开始解自己的校裤裤头带了。他和刘旸是多年的兄弟了,初中住宿的时候,一起在大澡堂洗过n次澡了。作为一个直男,在兄弟面前脱衣服,他觉得没啥大不了的。“成。你说啥就是啥,反正你给了钱,你就是我顾客,是我上帝。”刘旸刚想上前去摆弄摄影机器,电话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