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是陈雅珍自娘家随她一起陪嫁过来的伺候嬷嬷,在陆景明和陈雅珍的纵容下,对秦瑛母女向来都是颐气指使的态度。
陆漓洛眉头一皱。
刁奴。
陆漓洛抄起鸡毛掸子,推开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抽在那嬷嬷脸上。
那嬷嬷又惊又怒,捂着脸,大吼道:“你敢打我?”
陆漓洛眸色一寒,鸡毛掸子把直接顶上那嬷嬷喉咙。
那嬷嬷痛苦地捂着嗓子,不光是痛,险些窒息。
身子一软,陆漓洛再顺势一脚踹上去,那嬷嬷直接跪趴在地上。
陆漓洛踩着她的头,冷冷道:“贱婢,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样同本小姐说话?”
嬷嬷痛苦道:“你……你个小妮子,你有什么权力打我?我是陈夫人的奴婢,只有她才有权力教训奴婢!”
吃痛还能说话,看来平日真是惯了她们不少“骨气”。
陆漓洛连踏几脚,让那嬷嬷的脸直接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摩擦。
嘴巴同时跟上:“夫人?贱婢,你是在诬陷我爹,身为朝廷三品大员却还知法犯法,正妻尚在还另娶一妻吗?”
这回那嬷嬷不敢说话了,表情在听完这句话后更是僵住。
陆漓洛垂眼瞧她,表情很是玩味,“构陷主子,按大周律,处剜刑。知道什么是剜刑吗?就是你给你家陈小娘做松鼠鳜鱼时,你怎么处理那条鱼,刑部就怎么处理你。你放心,他们的手法比你好,即便取你脏器,你也不会马上就死。”
嬷嬷吓得全身发抖。
边抖边想不明白,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陆漓洛,今日怎么变了个人?
“那么我再问你。”陆漓洛脚底压着她头颅力道又重一分,“陈雅珍在这陆府里是什么身份?”
见识过陆漓洛手段,这次嬷嬷不敢妄言。
“是……是老爷的妾……”
“那我问你,妾是什么?”
“妾……妾就是妾……”
“不对。”陆漓洛话音落时,手上鸡毛掸子已狠狠抽在嬷嬷脸上。
“妾就是奴婢。”陆漓洛虽在笑,声音却异常冰冷,“是主君和主母的奴婢。那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陈雅珍是什么?”
嬷嬷颤颤,不敢出声。
“啪!”陆漓洛下手也更为狠戾。
那刁奴终于受不了,哭求道:“是奴婢……是奴婢!大小姐,饶了奴婢吧!”
“不行呢。”陆漓洛垂眸,声音更是淡漠,“我陆府家规森严,我是家中长女又是唯一嫡女,我母亲不在,我自当该尽好职责。像你这种诬陷主君、目无主母的刁奴,若不按家规严处,那不就表示祖宗立的家法白立了吗?这可是对祖宗的大不敬。本小姐怎么能因你这刁奴,就冒犯祖宗?”
这刁奴这回彻底服帖,连连磕头求饶。
因为她比陆漓洛还清楚,像她们这些隶属贱藉的奴婢,即便被主人打死也是活该,衙门根本不会管。
这陆漓洛钳制人的手段又这般厉害,用刑处处用在死穴,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逃走。
她就像那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求饶,让自己少受点皮肉之苦。
在一旁充当默默吃瓜的围观群众的命格77,一点也不意外陆漓洛有这般手段。
连她这个神仙都被她制的伏贴,何况你们这些凡人。
陆漓洛却一点也不同情这刁奴。
这些年这刁奴没少狗仗人势,今日,便当做替原主讨回公道。
“叫大声些,让隔壁院子也都听见。”
于是府里为数不多的家丁们就都听见了这嬷嬷在骂陈雅珍是奴婢。
因这嬷嬷叫人一去不回,陆景明便又命管家来催。